甚至连舌头都被拈出来,用软毛刷子细细清洁彻底。
浴桶中的水换了一道又一道,直到他通体泛红、皮肤刺痛。
他被灌下数以壶计的清水,又被强行扣弄嗓子眼。他被迫哕出腹中所有的东西,直到全部都是清水为止。
他被最后一桶水兜头淋下,随后有人为他擦拭长发,有人叫他以异香扑鼻的茶汤漱口,再涂上遍布浑身的香膏。
他被披上薄如蝉翼的纱衣,又手脚大开绑缚在床榻上。他像一个物件一样毫无保留,亦毫无自尊地迎接主子到来。
姬令入房的时候,带着满身熏蒸的酒气。
他摇晃着走到床榻落座,一手撑着床沿,另一手隔着纱衣抚动李怀济的身体。
李怀济克制地吐气,把脸别向一旁。下一瞬胸前便传来重重一拧让他痛呼出声。他的胸膛剧烈起伏,转头怒视姬令,眸中都是掩饰不住的愤怒和屈辱。
姬令已经俯身下来。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。他目光流转打量着李怀济的面颊,一手仍在那红肿凸起上轻柔画圈。
他的唇齿间都是浓郁的酒香,伴随着话语喷到李怀济脸上。
他说:“狗东西,伺候他们那般尽兴,伺候我便是这副模样么?”
李怀济闭上双眼,不予理会。姬令轻笑一声,一边勾挑开他的纱衣,一边肆无忌惮地往下抚摩。
李怀济的呼吸急促起来,双颊升起微弱的热度。
下一瞬,下头便被人一手攥住,轻重适中地捻动起来,一边笑道:“原来王爷也并非不能人道,只不过是奇毒所致罢了。”
李怀济愕然睁眼,刚要开口发问,姬令便已俯了下来,覆上他的唇瓣。
温软相接,酒香沁脾。李怀济首先感觉到的,是对方长驱直入的湿软舌尖,随后是带着酒意的清甜滋味。再然后当他对上那双似是讽笑、似是厌恶的眸子,便忽觉胃中翻江倒海,猛一转头开始呕吐起来!
他的胃中早已空空如也,所能哕出的不过是些无色清液。但这样的举动已经激怒上方的人,姬令一把拽住他头发逼迫他转回头去,一边咬牙切齿地道:“你嫌我恶心?”
李怀济头晕目眩,面色发白。他怔怔看着对方,似乎不能明白这句话的意思。
姬令加大了另一手的力道,攥紧那不知何时疲软下去的东西,声线里带了几分颤抖:“你觉得我不堪入目?”
李怀济张了张口,似是想要解释些什么,却最终没有说出来。姬令恨恨把他掼回床榻,面色铁青地道:“你不愿意伺候我?好啊!那便就这样放着,放到你求我为止!”
李怀济朦胧的视线里,可见姬令返身出门取了什么。再回来时,手里便多了一颗丸药。他还未及出言,就被一把捏开下颌。那带着甜腻气息的丸药被人塞入喉咙深处,他反胃几度,才被迫咽了下去。
“你一个人好好想想。”在逐渐席卷而上的燥意里,姬令的话语模糊不清,“若做不好贱奴的本分,那便也不必做了,就在此叫天不应叫地不灵,做一个哀嚎扭动的浪货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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