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漾既没有直播,也没有进行采访。
他只是把当初让尤厘送检的纸质检测报告,包括本来应该吃的药,进行了比对,拍了照发到了自己账号上。
配文:当时很想把这张纸塞你们儿子嘴里,怎么不算是有病呢。
这滩水既然已经浑了,纪漾其实不介意让其更浑一点。
不过他不和稀泥。
他精准打击。
果不其然。
这条动态很快引爆。
【!!!!没看采访,还以为搞抽象,结果问了我一当医生的朋友,告诉我这份检测结果百分百真实!】
【这都不报警???】
【换我生活在这样的家族里,是不是活不过三天?还有这狗男女也太不要脸了吧,居然跳出来倒打一耙。果然那句话说得对,有了后妈就有后爹。】
【之前还说他纪四儿总针对纪家,这要是换了我,我把他们一家人头拧下来!】
【那位三少之前也算是有口皆碑吧,豪门争夺,真就能干出害人性命的事?】
各种各样的说法层出不穷。
也有人质疑,觉得单凭一个报告,并不能说明什么。
大批路人涌入。
相关话题一个接一个被推上前排。
纪家在已经从商业舞台上退场之后,再次迎来了这场余震。这把火从纪长守年轻时的风流债,一直烧到纪家最初的发家史,不为祭奠过去的辉煌,只为让世人看清,断壁残垣之下,藏着的究竟是人是鬼。
一元办公楼。
彭家应问纪漾:“现在风向已经一边倒了,你确定还要让水军下场?”
纪漾坐在办公桌后面,撑着下巴,“下。”
“不是说纪程逸现在是通缉犯?”彭家应有点担忧,“一旦舆论的火势烧起来,引得官方发声,咱们岂不是从原本的优势变成劣势?”
纪漾右手食指滚着一支签字笔,轻笑道:“先别说官方未必会下场,我针对的可不是他纪程逸一个人。”纪漾抬眼,“我撕的是纪家啊。就从放第一波料开始好了,话题从最小的开始放,就叫#一代船王二三事#,比如纪闫松早年如何靠岳丈有了自己的第一条私船,又是如何背弃兄弟,年纪大了明面上打着一辈子未再娶的说辞,却和家里的保姆不清不楚的。”
彭家应:“……这些阴私早年在樊洲的媒体界可是一致封口的,人好歹跟你差着两辈呢,是不是有点那什么,缺德?”
纪漾耸肩:“我有这东西吗?现在纪家可不是一年前的纪家,哪怕是签了保密协议,我说他过期了他就是过期了。相信我,咱们不过是开个头,媒体要的是热度,咱们搞不好都能吃上不知道的瓜。”
彭家应缓了缓,默默道:“知道我现在看你像什么吗?”
纪漾:“什么?”
彭家应:“头上长了俩犄角的小恶魔。”
纪漾嘴角一扯,“你这形容明显带了私人感情,还小恶魔,搞不好我就是纯恶魔来的呢。”
毕竟,这都不是纪漾要的。
自从拿到那份检测报告开始,纪家每一条有用的消息,他都保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