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静音,宋棠之回到房间,耳畔充斥的全是砰砰砰打枪的声音。
听到开门声翻了个身,顺手摸出耳机。
在他戴上之前,宋棠之听到有人叫了林知意的名字,让他去什么地方。
窗外似乎又在下雨,每年这个季节都这样,经常前一秒还艳阳高照,下一秒便乌云密布。
梅雨季,就连室内的空气都透着股子潮意。
激战正酣,林知意坐起来,太过激动,忍不住在脚在床上蹬了一下。
宋棠之眼皮抬起来的时候,林知意所有察觉,收敛了一些。
和别人睡就是这点不好。
起初不明显,睡久了弊端便显现出来。林知意原来自己一个房间,不管是刚和林宏吵完架,还是犯了什么错误,上楼将门一关,躲在屋里依然该干什么干什么,林宏再生气也不可能闯进来杵他床头念一晚上。
一起睡就不一样了。
睡在一个房间,一张床上,翻身的动作大一点,都有可能打扰到另一个。
两个人的作息也不一样。
换作从前,林知意自己住的时候,就算他把床蹦塌了,也不会担心和顾及会不会影响其他人,会不会有人不高兴。
现在不仅打游戏要戴上耳机,和队友说句话都小小声。
打完一局,看看时间,虽然意犹未尽,却也没再继续。
床头的夜灯昏昏铺在林知意的侧颊,宋棠之亲他的时候,他依然会伸出手臂,环住宋棠之的脖子。
他们上床的频率并不算高,平均下来,大约三到四天做一次这个样子。
见过家长,睡在一张床上,干什么都理所应当。宋棠之摸他时,林知意会配合地抬起腰,轻喘着叫他老公。
毕竟年轻,这种事情,做一次,食髓知味,况且林知意在这方面惊人的有天赋,会主动地攀上宋棠之的肩膀,两条腿紧紧缠在他的腰上。
这时候,依然是喜欢的。
毕竟宋棠之很厉害,和林知意朋友圈子里所有人都不一样。
就连林宏那种茅坑里的石头一样,又臭又硬,都二十一世纪了还惦记香火传承那一套,搞出林知意来继承家产,仿佛上世纪遗留下来的封建残余般的性格,仅仅只是和他谈了一次,就被说服,答应林知意和宋棠之结婚。
这样的宋棠之,得到林知意的喜欢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。
但要是真能这么一直老老实实在家待着,那他就不是林知意了。
也就一个礼拜,林知意就受不了了。
上一次让他产生这种凳子扎屁股,如坐针毡的感受还是初中寄宿,二十四小时都在被监管,这不让那不让,连他吃桶泡面都会被没收批评,甚至还不如监狱里的犯人生活自由的那阵子。
宋棠之今天加班,没**点回不来。
林知意故态复萌,本想玩到八点就回来,谁知道那么巧,宋棠之居然也在附近。
撞了个正着。
乍一看到他,林知意还挺高兴,像出来玩偶遇主人的小狗,摇着尾巴急不可耐地跑上前。
“棠之哥原来你也在这里!还好我多停了一会儿,不然一定和你岔开了。”
宋棠之的眉头在看到林知意的时候便蹙起来,当然也看到了和他一起出来的几个人,和丢到林知意手里的车钥匙。
目光淡淡地扫过去,没问林知意怎么在这里,只说:“打声招呼,我们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