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啊。你跳女步?”温澈看了一眼陈时嘉。
“没问题。”
于是两人走上舞池,开始跳舞。温澈搂住了陈时嘉的腰,而陈时嘉则把手放在温澈肩膀上。
“第一次跳女步,怪别扭的。”陈时嘉说。
没过一会儿,陈时嘉便狠狠地踩了温澈一脚。温澈倒吸一口凉气,迅速把脚收回:“你在干嘛?”
“我在数拍子啊。”陈时嘉又踩了温澈一脚。
“别数了,跟着我走。”温澈直接把他往正确的方向带。陈时嘉脚步总算勉强顺了一点,虽然依然谈不上好看。
“诶,你有没有觉得我们俩在这个舞池里格外的出类拔萃?”陈时嘉环顾四周,神情颇为自得。
温澈也环顾了一圈。周围的人穿着礼服,旋转得优雅而流畅,而他们两个——一个穿着毛衣,一个像是把整个迪斯科球穿在身上——踩着缝纫机一样的节奏在舞池正中央缓慢移动。
“是很出类拔萃。”温澈说。
就在这时,温澈看到了几个人走进了宴会厅,他的步子顿了一下。
“陆执煜来了!”陈时嘉的声音在温澈耳边骤然拔高,吓得温澈差点又被他带歪,“温澈,你看,你快看!陆执煜!他来了!”
“我知道,你能不能小点声。”温澈低声说,他强行把陈时嘉往舞池里不起眼的地方移动。
陆执煜随意套了一件休闲夹克。在一个满是聚光灯和窥视目光的地方,他没有任何一个细微的动作是为了回应那些目光而存在的。
学生会一行人走到了舞厅最不起眼的角落,一起在吧台边上坐下。
“你看他,在这种场合穿这么随便,而且比那些穿晚礼服的还惹眼!原来时尚的完成度就是靠脸的!”陈时嘉抖了抖他的亮片西装,义愤填膺。
温澈又被陈时嘉踩了一脚,他的眼睛终于从陆执煜身上移开了:“你以前的舞伴不嫌弃你吗?”
“放心,不嫌弃我,毕竟我那么风流倜傥。”陈时嘉机械地迈了两步,第五次踩了温澈的脚。
一曲终了,两人同时停下,同时长舒了一口气,同时往舞池边走去。
“受罪。”陈时嘉摘下西装领子上的亮片装饰,“我去学生会那边帮忙了,一会儿见。等我把陆执煜找机会推到你面前。”
“你别乱来。”温澈连忙制止。
陈时嘉已经在往人群里钻了,回头对温澈大声说:“你就是太不争气了,你这辈子就指望我了!”
周围几个人齐齐往这边看了过来,温澈赶紧把视线移向别处,像是完全不认识这个人。
温澈拒绝了几个alpha的邀舞邀请。他看到陆执煜从袋子里拿出了几瓶红酒,递给了吧台的侍酒师。酒应该挺贵的,侍酒师双手接过酒,很小心地开了瓶,像是在对待一个宝贝。
侍酒师把酒倒进酒杯,递给了陆执煜。他没有接,说了一句话。于是侍酒师又把倒好的酒先递给了学生会的其他同学。陆执煜最后才接过了一杯。
没过一会儿,陈时嘉忙完回到了温澈边上,手里端着两杯不知道哪里顺来的鸡尾酒,一杯塞给温澈。
“陆执煜刚才给坐他边上的学生会那帮人开了三瓶罗曼尼康帝,几十上百万一瓶的酒整得跟矿泉水批发似的,早知道我就紧紧地跟在会长边上了。”
温澈接过那杯鸡尾酒说:“你现在也可以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