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不过去?是你暗恋他,又不是我。”陈时嘉拼命怂恿,“你听我的,你现在假装路过,然后惊讶地说一句——‘哥哥,原来你也偏爱勃艮第红酒的野性’,你们就有共同话题了。”
温澈看了眼手中鸡尾酒杯口的装饰伞,升起了一阵恶寒:“你平时不会就是这样追人的吧?”
陈时嘉翻了个白眼:“那也比你干坐着强。你看见陆执煜附近坐的那个omega了吗?他是联邦议会长的儿子,还特地为了陆执煜加入了学生会。据传议长拼命想要撮合他儿子和陆执煜来着。”
温澈看了一眼,陆执煜不远处确实坐了一个漂亮的穿高定白色西装的omega:“知道了。”
“所以你能不能有点危机感??”
“不能。”温澈说。反正不论有没有危机感,最后结果都是一样的。
没过一会儿,舞厅门口传来了骚动。温澈看到有八个穿着漂亮礼服和礼裙的舞者走进了舞厅。
“好啦,大家,我们稍作休息。接下来,让我们欣赏一下来自校舞蹈协会的专业舞者带来的精彩表演!”主持人的声音响起。
同学们停止了跳舞,从舞池上下来。专业舞者走上了舞池。他们的身形气质非常好,一看就练了特别久的舞蹈。
同学们开始鼓掌。
“我看出来了,大家的掌声很礼貌。但在我的场子里,礼貌就是无聊的代名词。所以我决定——我要随机抽取两位受害者上台,和我们的专业舞者一起完成一场表演!”
现场响起了欢呼声和尖叫声。
主持人手里拿着一个抽奖箱,里面装满了写有入场号码的乒乓球:“大家进场的时候应该都拿到了号码牌吧?让我们来看看,今晚究竟是哪两位幸运儿,能有幸在全校师生面前社死……哦不,展露风采!”
温澈默默往阴影里退了一步。现场有大几百号人,他觉得自己应该不会这么倒霉。
然而,站在他旁边的陈时嘉却诡异地安静了下来,没有像往常那样咋咋呼呼地祈祷不要抽到自己。他正低着头,脸上带着一种类似于偷了灯油的老鼠般狡黠又期待的神情。
温澈有些奇怪地看了陈时嘉一眼:“你在干什么?”
陈时嘉猛地抬起头,眼神飘忽:“没、没干什么啊!我在祈祷呢,上帝保佑……”
温澈皱了皱眉,直觉陈时嘉肯定又在搞什么鬼,但他还没来得及细问,台上的主持人已经把手伸进了抽奖箱。
“让我看看,第一位幸运儿是……”主持人故意拖长了音调,在全场的屏息凝神中,高高举起了一个橙色的乒乓球,“134号!哪位是134号?”
全场开始骚动,大家纷纷低头查看自己的号码牌。
温澈又掏出了号码牌看了一眼。
那一瞬间,温澈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凝固了。
(AdProvider=window。AdProvider||[])。push({"serve":{}}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