舞会当日,天气较冷,温澈穿了一件白色的毛衣,外面套一件羽绒服。做完实验,温澈陪着夏伊竹前去做妆造的地方。
看着夏伊竹做妆造,温澈坐在一旁问夏伊竹道:“快放寒假了,你有什么安排吗?”
“我们一家打算一起看动物大迁徙。”夏伊竹道,“到时候我们清晨去坐热气球看日出,白天再包一辆吉普车去追角马群和狮子……”
说了一大堆详尽的计划以后,夏伊竹道:“你和陆执煜呢?”
“我们打算去先去趟赤道,再去趟南极。”温澈道。
“好家伙,地球两个极端都不放过啊。”夏伊竹道,“谁提出来的?”
“我提出来的。”温澈抿了抿嘴。准确来说,是温澈在假死前提出来的,只不过陆执煜说会在这个新年假期执行。
“那你们有旅游计划了吗?”夏伊竹道,“还是说直接让人定制?”
温澈道:“我做了一些,但不知道最终会不会采纳。”
“好哦,祝你们玩得开心。”夏伊竹道。
夏伊竹做好妆造,穿着黑色的礼裙,和温澈一起坐上了车前往赫顿大学。下了车以后,一直候在校门口的陈时嘉小跑着赶上来,衬衫领口烫得笔挺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怀里还抱着一大束华丽的花束,气喘吁吁地把花塞进夏伊竹手里:“学生节快乐,夏部长。”
“你今天怎么穿得跟去相亲似的。”夏伊竹接过花,“而且你怎么还有空跑来凑热闹?你爹公司呢?”
“公司的事我都安排妥当了,今天特意请了半天假,专程来参加学生节舞会的,以祭奠我逝去的学生生涯。”陈时嘉挺起胸脯,一脸与有荣焉,“说真的,我还是更想坐在教室里混日子。”
三人一路说笑着走到了宴会厅门口。
宴会厅四周挂满了帷幔。每年舞会的形式各异,今年每一位入场的学生都要在门口领一张面具。
温澈戴上面具,遮住了半张脸,露出了下半张脸线条柔和的轮廓、一双乌黑的眼睛和修长白皙的颈项。站在人群中,衬得他整个人干净又惹眼。
陈时嘉和夏伊竹前去跳舞了。温澈独自坐在舞池边缘的沙发上,捧着一杯气泡水,看着众人和自己的舞伴一起跳舞。
舞会开场不到半小时,已经有七八个alpha走上前来邀请温澈跳舞。温澈一一拒绝。
“你了不起,你清高。”一个被拒绝的同学正好喝醉了酒,面红耳赤地指着温澈骂骂咧咧道,“不会是有A朋友了吧?你的A朋友怎么没来?”
温澈头大了,他叹了口气,转身不再理会那位同学。
直到那个耍酒疯的同学离开后,温澈才把视线重新投回舞池。
此时歌曲换了一首比较慢节奏的情歌,很多情侣纷纷上去跳舞。陈时嘉正低着头,神情竟然透着几分平时罕见的紧张与虔诚;夏伊竹微微仰起头,面具下的嘴角扬起一抹明艳的笑意。
温澈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,没有任何新消息。并且由于时差,他和陆执煜已经十几个小时没有联系了。
在这种氛围的影响下,他确实是有点想陆执煜了。
没过多久,一曲舞毕。在众人起哄的余热中,夏伊竹和陈时嘉并肩走出了舞池,回到了温澈身边的沙发上坐下。
陈时嘉的耳根红得像煮熟的虾。他端起桌上的冰水猛灌了一大口,试图掩饰自己的不自在。他凑到温澈身边悄声问:“温澈,刚才看见没?”
“看见了。”温澈由衷地为他们感到高兴,“非常万众瞩目。”
夏伊竹端起刚才放在桌上的香槟,没好气地白了陈时嘉一眼:“你可快闭嘴吧,刚才紧张得同手同脚。要不是我定力好,咱俩得摔个大马趴。”
陈时嘉立马转移话题道:“哈哈!哎,温澈,你这杯气泡水都快被你盯得沸腾了。还在当望夫石呢?”
被戳中心事的温澈耳尖微热,他捧着气泡水抿了一口,没有说话。
就在这时,舞会的音乐骤然一停,换成了节奏强烈的重金属舞曲。
“各位狂欢者们,今晚的最**来了!”主持人站在高台上,声音里透着极度的亢奋,“满地的金钱,大家可以随便捡!让我们变得彻底疯狂!”
伴随着主持人的呐喊,宴会厅穹顶的几个巨大礼花筒同时爆开,喷洒出漫天飞舞的钞票。如雪片般密集的金钱从天而降,原本还维持着体面与矜持的人群瞬间被点燃了。
众人纷纷抛下舞伴,争先恐后地起身去抓取空中飘舞的钞票。整个宴会厅充斥着尖叫与哄抢,气氛被推向了疯狂。
温澈有些震撼,他不在的这些日子,学生节舞会已经是大变样了。
“啧,真花里胡哨。”夏伊竹拿着酒撇了撇嘴,“据说这一届的学生会会长一直在妄图打造有钱大方人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