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!不能让某些人一手捂盖子!该批斗”
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:
“张池!你把话说清楚——谁捂盖子?”
张池忽然脸色一变,戏法似的堆满笑容:
“啊,我嘛时说您捂盖子了?不信问问柱子哥,我有没有说过,您全家都是大好人?”
来自易中海的负面情绪+888!
易中海差点一口气没上来。
傻柱最积极,脸上还挂着血棱子呢,却第一个站出来打圆场:
“对对对!一大爷,池子说了,您除了偏心贾家之外,真没毛病!”
刘光齐也嘿嘿笑:
“就是。池子背后从不嚼人舌根。”
易中海深吸一口气,果断退让,面色缓和了几分:
“我不也是看他家孤儿寡母太艰难?”
摆了摆手,
“行了,今儿事就到此为止。”
又看向贾张氏,语气严厉,
“你再闹,我也管不了你了,张池真报到街道去,你就回农村吧。”
贾张氏不敢吭声了。
张池又笑眯眯开了口:
“另外还有一事,张新已经把他后罩房那两间屋转给我了。
过些日子,我爹娘从农村过来住,享享福。
最后,我必须要深深地感谢一大爷和一大妈——是他们无私地借了我五百块钱,我才办成的。
诸位街坊做个见证,这五百块钱的借条,我已经写了,一定会还!”
来自易中海的负面情绪值+544!
贾张氏+644!
贾东旭+844!
秦淮茹+44!
阎埠贵+144!
许福贵+44!
刘海中+44!
一行行数字密密麻麻往上蹦。
张池站在院子中间,沐浴在晨光里,笑容灿烂得像三月里的太阳。
人群意犹未尽地散开。
张池一行人说笑着往后院走,中院里只留下贾家母子满目凄凉。
聋老太太拄着拐杖,从后罩房出来,一看傻柱脸上血棱子,登时就炸毛了:
“谁打的我的傻柱子?”
张池“啧啧啧”地笑出声来,惹得聋老太太怒瞪过来。
许大茂忙抢着开口,他可不想再背黑锅了:
“哟,老太太,您可别瞪咱们呐。这回我们可是和傻柱一边儿的,傻柱的脸是让贾张氏给挠的——您找她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