聋老太太显然不信许大茂。
她总觉得许大茂长得就像汉奸,马脸上那双小眼睛转来转去的,一看就不是好东西。
她转头问傻柱:“真的?”
傻柱点了点头,脸上的血棱子跟着抽了一下:
“行了,事儿都过去了。您就甭管了,别又闹起来。”
聋老太太暴怒,拐杖连顿好几下:
“贾张氏,我日她奶奶!
看我不砸烂他家玻璃!”
傻柱忙拦下来。
她缓缓回过头来,一双浑浊的老眼盯着张池看了好一会儿,才慢悠悠地开口:
“不对啊。傻柱现在是跟着你的,你精得跟猴儿似的,怎么会瞧着傻柱子吃亏?”
张池心里啧了一声。
这老货,还真会看人。
张池笑眯眯弯下腰:
“其实呢,我当时要想拦也拦得下。
可您自己问问您的好傻孙,他当时是不是自己想让贾张氏抓脸?”
傻柱不承认了,脸涨得黑红:
“胡说!”
张池嘿嘿坏笑:
“难道我看错了?那秦淮茹眼神那么一勾——”
傻柱一把拽住张池胳膊,声音低了八度:
“得得得!算你说得对,成了吧?你他娘的眼睛怎么那么尖?”
张池哈哈一笑对老太太道:
“看到没?这人非要自己往坑里跳,谁拦得住?”
傻柱怕他再说胡话,弯腰把聋老太太背回屋里搁炕上,又给倒了碗热水才出来。
等他出来时张池他们已经进了张新原先那屋。
傻柱在门口站了站,往里探头:
“嘿,张新还挺义气,还留了一张八仙桌!”
又转头对张池,
“好兄弟,快帮哥哥看看伤口——”
张池没接茬,转头对何雨水道:
“雨水,去我耳房书桌上,把药箱取来。”
何雨水高高兴兴去了。
傻柱吃味道:
“嘿,平日里,我叫她跑个腿儿,理也不理,你这一开口,跑得比兔子还快。”
许大茂作死接了一句:
“因为你傻——”
话没说完,被傻柱反脚踹在屁股上。
刘光齐坐在土炕上打量着两间后罩房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