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留三十,贾东旭一脚五块钱,不算占便宜。
下下个礼拜天,哥儿几个一起去东来顺吃顿好的。
回头我慢慢把剩下的钱一点点还给贾家,还能让他们死心,不再琢磨今儿这事。”
半个小时后,听到外面聋老太太追杀贾张氏、贾东旭的声音,
张池忙让许大茂、刘光齐架着“苏醒”但仍虚弱的傻柱出门。
房门一开,易中海忙劝住聋老太太:
“老太太,您瞧瞧,柱子这不是好了吗?”
聋老太太看着傻柱心疼得直掉泪。
张池干咳:
“老太太,有我在您哭什么?
柱子哥就是外面看着吓人。
您要想看,去柱子哥家慢慢看,到闭眼他一准还活蹦乱跳。”
聋老太太深深看了张池一眼,让许大茂、刘光齐架着傻柱走了。
张池赶人:
“散了散了,准备看诊了!”
阎埠贵舍不得走:
“傻柱没什么大事了吧?”
张池道:
“三大爷,回去教解成他们知道,有些地方不能乱打,更不能下死手。
再出这样的事,我从哪找老参去?
往后谁再出这事,别找我,直接去派出所等着枪毙吧。”
阎埠贵脸色肃杀,咬牙道:
“他们敢打架,我打断他们的腿!”
走出几步又回头:
“池子,借我家那五块钱……”
张池为难道:
“那支参是我岳父的,我得配好几幅药还回去。
这样,明儿下午我下班在永安堂门口等您,劳您看我买多少药。
要是有富余,我指定还您。”
院里有人看不下去:
“怎么还有这样追着撵着要账的?
张大夫,我这带钱了,先借您!”
阎埠贵一张老脸臊红,头也不回地跑了。
张池拱手致谢:
“孙大妈,谢谢您仗义执言!”
孙大妈乐道:
“我带我姑娘来瞧病的,她老是肚子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