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池笑道:
“那就您家先来。”
孙家母女乐呵呵进诊室。
张池听到贾家房里贾张氏的哭声,叹息一声,唤来棒梗,从兜里拿出十块钱:
“交给你奶奶,让你爸赶紧找块玻璃安上,天冷了。”
棒梗感动坏了:
“谢谢池子叔!”
张池摆手:
“跟你奶奶说,我借的钱提前还了。”
棒梗正暗中思量池子叔会把钱藏哪,一抬头对上张池似笑非笑的眼神,一个激灵转身跑了。
何家,傻柱靠床头,从口袋里掏出厚厚一沓大黑十递给一大妈:
“这是池子让我给您的。
他说不能收您的钱。
不过借条他还是得拿,他得倒腾钱给老丈人弄药。
那个参不是白给他的。”
一大妈感动:
“这孩子……”
易中海问:
“二大爷家那份呢?”
傻柱小声:
“也还回去了,算光齐结婚的随礼。”
易中海皱眉:
“就收贾家那五百?”
聋老太太不高兴:
“张二丫养出那样的黑心畜生,五百块便宜她了!”
易中海苦笑:
“那五百估计是贾家全部家底了,掏空了,往后不还得来找我?”
傻柱道:
“池子准备陆陆续续返回去。
他说不图这份钱,就想让贾家长点教训。
你们可千万别说出去,不然后续的钱就不返了。”
易中海斜眼:
“你真伤得那么重?”
傻柱咬死:
“当然!贾东旭那孙子,早晚跟他算账!”
易中海沉声道:
“行了!你再打死他,想被抓去吃枪子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