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乐道:
“我才没那傻!池子已经跟我说了,人身上有几处死穴不能碰。”
一大妈劝:
“往后别动不动打人了,跟人池子学学。”
傻柱竖起大拇指:
“做人做到池子这份上,不服不行!”
夜里十点,病人走完了。
娄晓娥回后院休息。
张池正准备去回房,就听到贾家屋里传来呜呜哭声。
他在窗前故意装出易中海的声音劝道:
“二丫,别哭了啊!”
哭声瞬间消失。
负面情绪+666、+888、+1024,突破天际。
随后传来“咕叽”一声闷笑,是秦淮茹。
“你笑个屁!”
贾张氏恼羞成怒,噔噔噔出门瞪着张池:
“你搁这乱叫什么,还有没有王法?”
张池乐呵:
“不这样敬称一下,您还哭个没完。
现在多好,不哭了?”
贾张氏悲上心来,又嗷嗷哭起来。
四周邻里都被吵醒,负面情绪汹涌而来。
张池心情贼好:
“行了,我不都把借你家的十块提前还了吗?”
秦淮茹出来叹息:
“十块钱顶什么用?
一家五口,婆婆要吃药,小当要喝代乳粉。”
张池打断:
“谁家容易?你家还有白面馒头,我带我媳妇天天啃窝头。
我对钱没兴趣,我连钱的地儿都没有。”
话锋一转:
“这样,贾张氏,您让我针灸治治病,针灸一回我倒给您一块钱!
满世界打听,还有谁能这么尊敬老人?
大夫看病倒找钱,也就是我对您了!”
贾张氏感觉到一阵阵恶意,尤其张池在灯下眼睛里泛着光,让她害怕。
秦淮茹强忍笑劝:
“妈,您快答应!一天一块,一个月三十块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