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池真诚道:
“你觉得她像是过日子的人么?”
“这……”傻柱犹豫,满脸纠结。
张池笑的不行,这年代男女关系,还真纯洁。
半晌,傻柱摇头:
“算了,确实不大好说。
瞧她穿的……不是一路人,我家三代贫农!
得,不扯这个。
我今儿来找你,就是想问问,还有粮食没有?”
张池道:
“怎么想起问这个?”
傻柱小声道:
“你这要不够,别死撑着,言语一声,我那多少还有点。
你媳妇怀着孕呢,还见天啃窝头,这哪成?
我拆了半只鸡回来,还是母鸡,回头你拿去给你媳妇炖锅汤补补……”
张池看了他稍许,笑道:
“好意心领。都不容易,给雨水补补吧。”
傻柱不高兴:
“她补什么呀?甭看她瘦,可不是吃不好。
我从厂子里带回来的好东西,都给她吃了。
她哪个礼拜回来不见荤?
天生就是瘦,没法儿。
一会儿你去拿去啊,怎么炖你也知道。”
张池想了想:
“这样,把鸡存着。
后天礼拜天,我带你去一个地方。
我和晓娥两口子一起去,拜访一个美食家。
这个档口,好东西难得,不能随便吃了。”
傻柱不信:
“真的假的?
这四九城什么美食大家我不认识?
当年我……我那倒霉爹可是托关系把我丢到丰泽园拜的师学的艺,那是正儿八经的御厨,你信不信?”
张池呵呵道:
“柱子哥,还是谦虚点好。
王世襄你知道吗?”
傻柱摇头:
“我不知道,但他肯定不是名厨!
这圈子说小不小,说大也不大。
真正顶尖儿的,我指定叫得上名号。”
张池乐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