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哇!味鲜嫩,色黄白。
表皮酥脆,弹性十足。
咬开酥皮,里面雪白嫩滑的豆腐一溜烟和着酱汁滑到肚子里。
满嘴咸香微辣,略有回甜的浓郁酱汁,香口美妙!实在好豆腐!”
听他这么说,几个人唾液疯狂分泌。
都是属饕餮的,不客气,纷纷下筷。
娄晓娥吃得眉开眼笑,眉宇间还有骄傲自豪。
这如意郎君找的,值飞了。
朱传荣看出她心思,取笑:
“晓娥,你可真会挑男人!”
娄晓娥不好意思,因为朱传荣婚姻并不算好。
傻柱忽然苦涩,张池手艺还是他教的,悲从心来,叹息一声。
朱传荣也听过傻柱的事,哈哈笑道:
“柱子兄弟,你这挑挑拣拣,比池子还挑眼,那怎么能成?”
傻柱没法解释,指盘子:
“吃鱼吃鱼!”
众人一乐。
饱餐一顿,朱家溍道:
“如今粮食越来越精贵,再想吃这样美味可口的佳肴,不知何年何月。”
张池笑道:“总会有这一天。”
王世襄点头:
“大旱不过三年,总会过去。
其实南边还好,就是北方太旱,不得不加大力度征收南方粮食支援北方。
也是没法子,总不能看着北方饿死。”
张池道:
“不说这些,人力难改天时。
对了,柱子哥,您不是一直自诩摔跤无敌么?
王老哥当年正经八百跟善扑营学过摔跤。
要不你们俩试一试?”
来自傻柱的负面情绪+88!
来自王世襄的负面情绪+288!
王世襄出身那年,大清朝才刚玩完两年,现在摔……
老头儿言归正传:
“池子,你上回说想寻摸一条好狗,我给你寻着了,一起去瞧瞧?”
张池自无不可。
傻柱咋舌:
“都这功夫了,您还有心思养狗呢?”
张池笑道:
“我哪有这功夫,是我岳父要的。
最近街面不大肃静,偷鸡摸狗越来越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