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非往歪风上扯,玷污了这份工作的纯洁。”
王进喜笑道:
“你小子,歪理最多。”
老太太在屋里叫:
“十斤娃,别怪小张大夫!”
王进喜小名十斤娃,是出生时重量。
他应了声“娘,没怪”,对张池道:“走走。”
天地间白茫茫,若不远处磕头机的声响,真像万籁俱寂。
王进喜问:“小张,家里几口?”
“小家三口。”
“大家呢?”
“我这一辈兄弟六个,加媳妇十二个,十八个侄子,加我儿子十九个。
明年旱情过去,估计还得生。”
王进喜皱起眉:
“这几年咋熬过来的?”
张池道:
“五八年各处都虚报,我爹是大队支书,强行按实数报,为这挨了批,可征收后剩的粮食多些。
办大食堂,他也没让顿顿白面,又挨批。
五九年就好过些。
后来打了第一口压水井,有了水,后两年不算太难,至少活下去。”
王进喜高兴道:
“你爹是好干部,我得向他学!”
张池不孝:
“他哪有您辛苦?
他又不用跳进水泥里搅拌。”
王进喜哈哈一笑,又摇头:
“他的贡献,我比不了。
石油重要,可再重要,也重要不过老百姓的救命粮。
小张,听说你侄子侄女多学石油?
石油这么苦,咋不让他们跟你学医?”
张池正色道:
“国家要成工业强国,能源是根基。
一个是石油,一个是电力。
我希望他们为民族富强出份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