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怎么传到刘麦成耳朵里,这人转手就把您给卖了……
王主任不喜欢他,说他是做官的,不是做事的。
刘麦成堵住我,我实在没招。”
张池先让他坐下,盯着问:
“你怎么没跟王主任去玉门?”
王明义悔恨:
“早知道爬也跟去了,是我老娘身体不好……我还让她排您号,我娘叫刘月娥。”
张池想了想:
“哦,那位婶子是您母亲?老人家还好吧?”
“吃了您开的药,肚子三天不疼了。
张大夫,您真是神医!”
张池摇头:
“只消了症状,减了痛。
婶子是肝不大好,还有高血压……饮食一定要清淡,泡菜腌菜不能吃,肉汤也不能喝,危险。”
王明义苦笑:
“张大夫,哪管得住?
吃大食堂时好些,现在能回家做……没法子。”
张池点头,没再多说。
药医不死病,佛渡有缘人。
该说的都说了,每个人是自己身体的第一负责人。
王明义搓着手,讪讪道:
“张大夫,您说的我记下了,回头劝劝她。
我这当儿子的,怕是说不动。”
张池道:
“您是儿子,您说不动,旁人更没份。
您要真孝,就盯她饭碗。”
王明义连连点头,神色却仍悬着——他愁的,本就不是老娘的嘴。
看看时间,张池道:
“王干事,回去吧,今儿大年三十,多陪婶子。
这事先到此为止,你也不是故意失信于我。”
王明义一脸尴尬,踌躇着不想走。
张池一眼看穿,呵呵道:
“这事儿我不会跟王主任说,他玉门回来前,我都走了。
但别人会不会说,我不能保。
我建议你主动跟王主任交代,其实没大不了的。”
王明义叹息点头:
“是,该主动。
张大夫,那我走,祝您新年快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