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扯了,走了走了。”
他骑着车往南区去,心里盘算的却是另一件事。
这出戏得唱足:
唱到全院的人都替他抱不平,唱到晓娥的“绝情”坐实。
唱得越真,往后就越没人往别处想。
张池走后,一大妈担忧不已,连声叹息:
“这孩子,就是心太善。也是刀子嘴,豆腐心。”
易中海担忧地看了眼自家老伴儿,觉得她不仅心脏不大好,眼睛估计也有问题了。
她到底是怎么看的,才能把这坏小子看成刀子嘴豆腐心?
二大妈则和三大妈嘀咕道:
“看这架势,还真不好说要离。
女人没孩子前,男人是天;
可有了孩子,还是孩子更金贵。
池子帮衬外人,倒是落个好名声,可自己的孩子都顾不上,搁哪个女人身上也不能忍啊。
也不知这人到底怎么想的……”
三大妈倒吸一口凉气,道:
“不能真离了吧?
好家伙,谁能想到他们俩能离婚。
让女人给蹬了,多丢人啊……”
一旁于丽没忍住,道:
“这丢什么人?
没听赵金月说,池子哥这是为人民服务来着,光荣着呢。
他还没离婚,就有人盯上了。
谁家丢人是这么丢的呀?”
……
北新仓五号院。
张池和娄晓娥两人像傻子一样好一阵笑后,娄晓娥眼里目光如蜜一样粘在张池脸上,娇憨道:
“池子,我们真能很快就见面吗?
不会分开很多年很多年吗?”
她不是不难过,但她更不愿让张池难过。
张池笑道:
“你放心。
等过了最紧张的两年,我指定想法子去那边看你们。
往后一段日子里,你又要当爸爸,又要当妈妈,儿子眼里的天就成了你。
辛苦你了。
娥子,等咱们一家团聚的日子,我一定好好补偿你。”
娄晓娥嘻嘻道:
“我不怕辛苦,我指定能教好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