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这是在向一大爷学习!”
本来看热闹看得过瘾的易中海,还觉得今儿天瓦蓝瓦蓝的,没想到张池居然点他的名,
更没想到这小子这么坏——居然道德绑架他!
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讨厌的人。
想帮衬别人,拿自己的钱去帮啊,凭什么拿他的钱去当好人?
没等易中海张口,赵金月插话笑道:
“池子,我看娄晓娥早晚要跟你离。
我倒觉得离了也好。
她是资本家的女儿,心里只想着钱,根本没有咱们人民群众。”
傻柱气得骂人:
“嘿,我说你怎么说话呢?
有你这么说话的吗?
知道什么叫宁拆十座庙,不毁一门亲么?
您倒好,巴不得人家离婚。
要我说,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——你和许大茂那个坏种,就是天生一对。”
“你放屁!”
赵金月冷笑道:
“谁和他是一家人了?马上就离了!”
说完扭身就走。
许大茂脸一下就绿了,气得嚷嚷道:
“赵金月,你把话给我说清楚,你什么意思?”
贾张氏以过来人的身份揣测:
“该不会是看上池子了吧?
要不怎么巴望着池子离婚,她这边也要闹离婚?
好家伙,这可热闹了!”
许大茂感觉头上已经绿得发光,眼睛里的怨恨都藏不住,扭头看向张池。
张池呵骂道:
“脑子坏掉了?
我就算打十辈子光棍,也不和你老婆好。
再说了,她想离就离好了。
实在不行,你找贾大妈对付着过也行。”
说完,拿起药箱准备出门。
许大茂和贾张氏对视一眼,同时“呕”向一边。
傻柱忙道:
“都这样了,你还出门给人免费看病去啊?”
张池皱眉道:
“南区有个老头儿,无儿无女的,得了肺病,又没钱看。
我不去给他看,难道让他等死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