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主任,这娃我了解,踏实。
真要有问题,我头一个不信。”
冯刚冷笑:
“李厂长,您了解?
他这两年申请的经费,比您一年工资都多。
这账,您了解?”
李怀德脸一沉:
“经费是宁厂长批的,你冲我来?”
冯刚还要争,赵连泽摆手:
“都少说两句。让他说。”
张池在中间听着,心里有数:这出戏,唱戏的,比看戏的还多。
张池严肃道:
“好的,首先,我要说明一下,为什么我会先学中医,再学西医,又选择了专修药剂学。
原因很客观,因为我在学习中医的时候发现,
中医虽然不像被一些人污蔑的那样,落后愚昧,和巫术一样是骗人的。
但确实学习来内容太多,太杂,也太难。
想培养出一名优秀的中医医生,往往需要很多年。”
“你的中医水平还是可以的,施今墨先生都夸赞过。
在支援大庆的那年,也得到了相当的好评。”
赵连泽和轧钢厂关系不错,说了句好话:
“小张的中医底子,我是信的。
那年大庆,他救的人不少。”
但卫生相关领导夏为民批评道:
“中医到底是不是被污蔑,轮不到你来下结论。
部里组织了一大批人,在讨论中医里的谬误之处。
其中很多笑话一样的方子,又恶心,又愚昧,甚至邪恶!”
张池道:
“我无意去争论什么,事物的发展,不可能从来都是正确的。
即便是西方医学,同样有荒诞、谬误的时候。”
夏为民显然不能同意,拍了拍桌子道:
“张池同志,你这是在诋毁科学。
虽然帝国主义是邪恶的,但现代医学是先进的,也是科学的!
好好交代你的问题!老实点!”
李怀德在旁咳嗽一声,道:
“夏主任,年轻人嘛,说话冲了些,可学问上的事,还是让他说完。”
赵连泽摆手:
“让他说。我们听的是道理,不是态度。”
张池点头道:
“好的,我继续……我再多说一句,埃及的木乃伊之所以那么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