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!
二!
三!
两人几乎同时在心里默数了三声,随后就听到李怀德的惊吼声:
“周云海!周云海!这都他妈的什么玩意儿?!”
周云海和张池对视一笑后,一起进了北屋。
李怀德指着那一堆军火,目瞪口呆道:
“这是什么?”
周云海干净利索,往里面房间又是一比划,道:
“李副厂长,您往里看,就都知道了。”
李怀德惊魂未定,往里面走去,都没进到里面,
在门口就看到墙上挂着的画像,整个人都懵了,
不可思议地扭头看向地上瘫软的两个年轻人,看了片刻,
竖起大拇指对着门口的张池夸了句:
“小张,了不得!”
张池谦逊道:
“就听这两个王八蛋在背后骂我,正巧看到过两人进出这院子,就去告发了,意外之得。”
李怀德自然半句也不信,哈哈大笑起来,道:
“那你也是福将,大功一件!”
转头对周云海道:
“老周,这小子了不得。
我当年在部队里,也没见过这般年纪就敢下狠手的。”
李怀德看了张池一眼,意味深长地笑了笑。
他心里琢磨的可不是张池的厉害,而是张池这把刀,能不能为自己所用。
报复的事,让他来办,都绝无可能办得这么漂亮。
外面又传来动静,心情大好的李怀德让张池和周云海出去迎接,
他则继续观摩蒋光头的画像,有日子没见了,真别说,画的还挺像。
心里则琢磨起来,王庆泽倒了后,他能不能再分一口肥肉。
张池和周云海迎出去后,就看到大门外厂长杨万里从吉普车上下来。
杨万里面色深沉,也诧异地看了张池一眼,
不过没问什么,而是看着周云海道:
“老周,怎么回事?”
周云海道:
“厂长,今天张池同志找我来告发,
说发现了采购科的王卫国和运输科的冯国全两人,利用职务之便,侵吞工厂财产。
我再三确认后,就带队来查。
没想到,查出了了不得的东西。
您往里面请。”
杨万里深深地看了张池一眼后,大踏步进了北屋。
一进门,目光在屋内扫了一圈后,脸已经成了铁青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