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闻言,心里咯噔一下,脸色也变了变,面上却仍强装镇定,看着张池道:
“这好啊,以后案子就更好破了。”
张池叹息一声,看了一大妈一眼,道:
“算了,我也懒得跟您兜圈子了,没劲。
易中海同志,看在一大妈的面上,我最后给你一个机会,
你如果继续装傻充愣,宋局现在就拷走你,现场比对指纹。
你以我的名义,给许大茂写信,颠倒黑白,混淆是非,扰乱大三线建设,
是什么罪行,你自己心里清楚,左右跑不了一个反革命。”
说完,又看向心惊胆战的一大妈道:
“一大妈,上次帮何雨柱和赵金月去找街道王主任求情后,
我跟何雨柱说,交情到这,也就用尽了。
今儿我也得跟您说一句,帮完最后一次,
咱娘儿俩的情分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
当然,易中海如果执迷不悔,拒不认错,这情分就算是白瞎喂狗了。”
一大妈眼泪哗哗地流,颤声道:
“池子,你。”
可心慌意乱下,又不知说什么,只能扭头看向面色煞白的易中海,叫了声:
“老易啊!你别死撑着了,池子让你说什么,你就说什么吧!”
易中海身体都在隐隐发抖,这么多四合院住户的关注下,
张池用最残忍的方式,把他的面皮撕扯下来,踩在脚下。
他是真想摇头说个不字,可他又不敢,
因为宋铤都出面了,一脸威严地站在那,腰间还别着枪。
他觉得,宋铤作为堂堂城东公安分局的局长,总不会陪着张池说谎胡闹吧?
可让他承认,他又怎么张得开这个口?
一辈子的脸面荣誉,都要丢完了。
然而,有的时候沉默本身就是一种表态了。
傻柱满脸不敢置信,也不愿相信地一步步走来,走到易中海跟前,
看着这么多年来,他尊敬如师如父的老人,问了句:
“一大爷,为什么要害我?”
易中海嘴张了张,可是在张池似笑非笑的目光逼视下,没说出话来。
傻柱声音发颤:
“这些年,我给您做的饭,少说上千顿了。
您生病住院,我在床前守了三天三夜。
我哪点对不住您了?
您为什么要害我儿子?”
易中海低着头,嘴唇翕动,仍是一言不发。
一大妈在旁哭道:
“柱子,你一大爷他,他也是一时糊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