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吼道:
“糊涂?
拿别人的名义写信告状,叫糊涂?
他这是要把我儿子刚生下来就送走啊!
这叫糊涂?”
四合院的街坊们都低下了头,谁也不敢接话。
暴怒的傻柱彻底明白了,他怒吼一声,挥拳就打,
“砰”一下把易中海生生撂翻在地,咆哮质问道:
“为什么要害我?!我哪点对不住你?”
宋铤拦住他,还没开口,就听张池沉声喝道:
“够了!当着宋局的面也敢动手?”
宋铤:“……”
一大妈也拦,哭道:
“柱子啊,你怎么能打你一大爷啊?”
北屋门口,面色惨白的赵金月,在何雨水的搀扶下,走到门口,虚弱地骂道:
“傻柱,给我打死那个老东西,给我打死那个老狗日的!”
一如既往的生猛。
傻柱没听她的,他转身看向张池,然后“噗通”一下跪倒在地,开始磕起头来。
这场面惊呆了众人,何雨水更是哭出声来。
张池叹息一声,用脚轻轻一拨拉,将傻柱翻倒在地。
傻柱有些发懵,完全没想到张池的力气会这么大。
这还是人吗?
不过他这会儿也不愿去想其他,翻过身来又要磕头,张池喝骂道:
“磕什么磕?
一会儿抓了易中海回去,定了他的罪名,事情自然就清楚了,
顶多让赵金月去一趟川渝,和许大茂离婚就是。
滚一边儿去。”
傻柱虽然被骂,可愣了愣后,
整个人却像是活过来了一样,满脸惊喜道:
“真,真的?”
张池没搭理他,面带嘲讽地看向易中海道:
“一封狗屁不通的信,你以为就能找我的麻烦?
王庆泽、冯刚早上给我找麻烦,晚上全家都进去了,
吃生米的吃生米,发配西疆的发配西疆。
你以为你一个八级工,就合该在四合院里呼风唤雨,不听你的,都要被打倒?
不知死活的东西,也就是沾了一大妈的光,不然你想好死都难。
最后奉劝你一回,别不识好歹啊,自己报名去参加大三线,去川渝找组织把事说清楚。
能不能取得组织的谅解,看你自己的能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