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捋着胡须,对娄晓娥道:
“你瞧瞧,汤圆这股子劲头,跟他爹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
龙生龙,凤生凤,古人诚不欺我。”
赵秀在旁笑得直不起腰,道:
“爸,这话我可得学给汤圆听。”
娄晓娥道:
“可别,他听了能上天。”
张池笑道:
“随他。男孩子,该有股子劲头。”
娄父捋须不语,眼神却一直落在张福身上,末了道:
“这孩子,是个可造之材。”
大人们不管小孩子的事,娄父只在心里嘀咕,这小子,比他爹还滑头。
娄晓娥看着本应该在北新仓胡同里的东西,出现在这,心都要化了,道:
“你怎么把这些也弄来了?”
张池笑道:
“进里面瞧瞧。”
一行人遂入内。
门厅铺着青砖,墙角摆着一溜盆栽。
堂屋正中一张八仙桌,两边太师椅,墙上挂着一幅字。
可落在娄家人眼里,每一处都是熟悉的。
待到客厅,看到典型的四九城四合院风格的布置,
别说娄晓娥捂住了嘴,连娄父、娄母都动容不已,满面唏嘘。
娄母红着眼圈道:
“这……这不是咱家那屋的样儿么?”
娄父想不通:
“这些你怎么弄来的?不是今天才买下的房么?”
张池语重心长道:
“娄振华同志,要相信组织。”
娄父:“……”
娄晓娥“鹅鹅鹅”地破涕为笑,道:
“你这张嘴,隔了五年还是老样子。”
“上楼看看吧。”张池笑着说道。
娄晓娥听话,独自上了楼。
走到楼梯转角就走不动了,捂着嘴道:
“这……这些是什么时候画的?”
墙壁上,挂满了一幅又一幅充满感情的素描画,将她们过去的点点滴滴都画在其中。
这要多少时间,投入多少感情,融化了多少思念啊。
娄晓娥伸手,指尖轻轻拂过最边上那一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