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上是北新仓胡同的廊灯,灯下站着一个戴口罩的姑娘,手里还拎着个药箱。
娄晓娥轻声道:
“这画的是我。”
她回头道:
“池子,这一幅,你是什么时候画的?”
张池站在楼梯口,笑道:
“想你们想得睡不着的时候。”
娄晓娥眼圈一红,低声骂了句:
“讨厌。”
她一幅一幅看过去,从胡同口的早点摊,看到院里那口老井,
再看到两个孩子刚学会走路的模样。
五年,一千八百多个日夜,全在这面墙上。
娄父夫妇也上了二楼,看到这一幅幅素描,
娄父叹道:“确实是一个至情至性的孩子。”
过了一会儿,张福带着弟弟张思也来了,又是一阵惊叹。
张福告诉弟弟:
“这个是哥哥,这个是弟弟。”
“爸爸,咱们家再也不用分开了,是吗?”
张福期盼地看着张池问道。
张池心里微酸,笑着点头道:
“爸爸除了偶尔回内地点个卯外,咱们家再也不会长久地分开了。
任何人,任何事,都不能再让咱们家长久分开!”
“耶!”看着欢欣跳跃起来的哥哥,
张思虽不明所以,却也跟着蹦啊跳啊,嚷着:
“哥哥,我也跳!”
娄晓娥笑得甜美之极,轻声道:
“这下,真像家了。”
“姑父,你来了就好了。
上回汤圆放学被福义兴的鱼丸坤拦下,还打了他一耳光。
汤圆不让跟姑姑说,说等姑父你来了,会帮他报仇的……”
娄家豪冒出一句,让众人面色皆变。
娄晓娥闻言一下炸了,抓住张福急问道:
“什么时候的事?
我怎么不知道,张福!你回来为什么不……”
张福小声道:
“妈,不疼,就一下。”
娄晓娥眼泪都下来了:
“一下也不行!他凭什么打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