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父能理解,道:
“你是孩子他爹,守好他们是应当的。实在不行,就别回来了。”
张池笑道:
“爹,您放心,往后会越来越好的。”
张母这才记得问张福道:
“孙子,在港岛过的咋样啊?
资本主义社会,都是水深火热的,没少吃苦吧?”
张福机灵,点头道:
“奶奶,您说的对,那地儿乱的很,到处都是社团。
不过我们住的地方很安全,洋鬼子不让社团的人在那闹事。”
张母松了口气,道:
“哎哟,那可真是不容易。”
张福笑道:
“奶奶,我不怕,爸爸去了,更没人敢欺负我们了。”
张母好悬没笑出声来,只委婉道:
“要是你二伯、五伯他们去了还成,他们打架可厉害,你爸小时候,就找他们出头。”
……
黎明,张池起的很早,出门扫院子,没干一会儿,老大来了,皱眉道:
“老幺,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张池笑眯眯道:
“大哥,等会儿说,不然一番话得说五遍。”
又过了阵,张家兄弟陆续都来了,众人看到张大官人回来,自然好一阵热闹惊喜,等进屋看到小号张池,又是一阵惊吓。
张池将说辞说了遍后,和娄晓娥关系最近的五嫂高兴道:
“我就说,晓娥不是那样的人,肯定有苦衷!白挨了那么多年的骂!”
张福笑眯眯问老五道:“五伯,十四哥呢?”
老五对众人笑道:
“汤圆这么一笑,活脱脱一个老六。
你十四哥去上大学了,清华。”
张福下巴差点没惊掉,张池可是告诉过他,那么多堂兄弟里,就数十四最孬!
老五得意的哈哈大笑道:
“现在上大学不用考,要推荐。
你十四哥语录背的最好,公社招大学生的时候,
他一个人背语录背过了一群大孩子,把考察的人高兴坏了!”
张池搔了搔下巴,乐道:
“大前年,你十四哥想上火车到各地逛逛,刚上去就被人踹下来了,
回头哭哭啼啼的找我,就让我摁在那背语录。
嘿,这小子,还真有运道。”
不过他猛然想到什么,对吴爱梅道:
“师姐,家里孩子打小十四往下,再不许走这条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