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日里您有空就教他们文化知识,不肯学的就给我大哥、二哥说,往死里打一顿就知道学了。”
大嫂不解道:
“老幺,都这样的光景了,还学什么文化?”
张池道:
“大嫂,不可能永远这样下去的,早晚有一天会重新恢复高考。
那个时候,家里的孩子二十五岁以下的,全部去参加高考上大学去。
家里听我的。”
张父一锤定音:
“那就听老幺的。”
老二道:
“还有件事你得知道。
公社新上来的代主任王茂成,跟副主任牛槐两个,已经把委员会把持住了。
上回他们派人到村里抓人,让我带人给打跑了。
如今放出话来,说庄里不买他的账,要带民兵连来缴咱们的械。”
张池面色严肃了些,问道:
“为什么抓人?”
老二挠头道:
“那些狗东西,还不是看谁不顺眼就收拾谁,哪有为什么?”
张父对张池道:
“你打听打听,能帮把手就帮把手。”
张池点了点头。
。。。。。。
张老六回村的消息瞒不住。
不一会儿,院子里就站满了人,这个腰疼,那个咳嗽,还有抱着孩子的。
张池索性在堂屋摆了张桌子,一个一个的看。
看到晌午,张福从外头跑进来,小声问道:
“爸爸,他们都在说您什么小李时珍,是夸您么?”
张池一边写方子一边道:
“是。
不过儿子,这名号不是白叫的,是拿真本事换的。
给人看病,丁是丁卯是卯,一分都不能含糊。”
张福用力点头。
张池又道:
“你在家好好待着,别跟着你几个哥哥满村跑。
爸爸办完这两天的事,咱们就回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