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遥在净坛村时,未觉醒神识前,他喜欢长黎了,内心只纠结几天,立马逮着长黎就说出来了。他不像长黎,能别别扭扭地把一份心思藏万万年,真不怕把自己憋坏。
阿遥作为荒落的其中一缕魂魄,本质上,他们的思想和行为是一致的。所以当时的阿遥,即便没有过去的记忆,他对长黎直白的情爱表达,同样出于荒落的本心。
阿遥的婚服丝薄如绸缎,露出肩颈。绸缎水似的滑下去,遮着长黎的眼睛。
阿遥半悬在长黎身上,低头亲下去。长黎扶着阿遥的腰,没有推开他,没也有动,他仰着脖颈,微微张开唇,好让阿遥的吻进去。
很滑。
长黎咬住了舌尖,不轻不重地磨。
阿遥闷哼,腰也跟着往上顶了顶。
长黎还是没动,他太稳了。
阿遥觉得这不对,他想退出来,舌尖却被长黎的牙齿刮出了血,沾在他的唇下。
长黎唇红,面色苍白,黑发铺满床,眼睛隔着一层纱,温煦地凝视阿遥。
鬼艳近妖。
阿遥被他迷得心脏都不会跳了。
“……”阿遥低低地咳嗽两声,刚还攒了劲的腰突然软得棉花,撑都撑不住。
长黎不言不语,抬手拿开遮着眼睛的红纱,他似乎很坦然,随便阿遥怎么弄都不会反抗。
“阿遥?”长黎的催促也缓得像一汪平静的潭水。
阿遥伸指,虚虚地点了下长黎的下唇,他为掩自己的心虚,此地无银三百两地问:“大人喜欢这样吗?”
长黎彻底放松下来,笑了笑,说:“喜欢。”他顿了一下,又问:“接下来呢?”
阿遥不知道,他悬在长黎身上,根本弄不动他。
“哦——”长黎意味深长:“阿遥不会。”
“……”阿遥立刻就明白长黎的企图了。
长黎趁阿遥走神,曲起一条腿,卡住他。
阿遥微微蹙眉,未及时反应,倏地天旋地转,等目光再次聚焦,长黎的脸便已悄然地悬上方,黑发滑落到阿遥面颊,骚阿遥心痒难止。
阿遥挣扎。
长黎的面色更白了,“别动。”
阿遥一愣,“怎么了?”
混杂着腥腐气味的黑雾从长黎腰侧散出来,阿遥顺着看过去,见他腰侧有道深可见骨的伤口。
“我碰到你伤口了?”阿遥捧着长黎的脸将他拉下来一点,“很疼吗?”
“嗯,”长黎压着阿遥,力气太大,可说话又虚柔无力,“疼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