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诺还以为自己在做梦。
客厅里只有酒柜的灯还亮着,幽蓝靡丽的光映在齐容桓脸上。
那光在此刻也十分梦幻,仿佛海上的月光洒在齐容桓脸上,齐容桓像是蛊惑人心的人鱼,微潮的长发散在肩上,光裸着上身,露出完美而结实流畅的肌肉。
他细密的睫毛上还挂着液体,像是结在叶子上的露珠,随着齐容桓抬眼的动作一颤一颤,滚落在他美丽的脸颊上。
好似美人垂泪。
如果美人此刻没在做这种事就更好了……
陈诺大脑宕机了一会儿,直到他发现,齐容桓被发现后,竟然若无其事地看他一眼,然后继续把头埋下去准备接着舔的时候,陈诺才反应过来。
他猛地坐起来,抄起手边的枕头就往齐容桓脸上砸。
“你有病吗?!你……”
陈诺不知道用什么词语来形容自己的心情。
愕然?
厌恶?
都不是。
陈诺只剩下懵逼。
这算什么?
齐容桓的长发被枕头打得凌乱,他慢慢地撑起上身,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陈诺总觉得他抬起眼看着自己的时候,眼底闪烁着凶狠的,像野兽一样的光,可是再细看的时候,却发现他很平静。
齐容桓说:“抱歉,我忍不住。”
陈诺:……
怎么能有人把这种事说的这样无辜?!
陈诺不由把腿并起来,那里已经被齐容桓舔射过一次,有斑驳的白痕从他腿下沿着沙发深色的布料蔓延出一道小射线,身下更是潮湿黏腻,像是坐在一小汪水里一样,略微肿起来的阴穴严丝合缝地贴在沙发上,流出来的淫液都要被沙发上的布料吸干。
整个屋子里,除去齐容桓身上总是若有若无的木质香气外,还有一股挡不住的爱欲味道。
陈诺的味道。
陈诺也不知道该回他什么,齐容桓说得太坦然了,就好像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一样。
陈诺有点崩溃,他问:“……你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吗?”
“没有。”齐容桓镇定地看着他,黑漆漆的眼瞳像是一谭深泉,幽深地不见底,他很认真道:“我在想,找一种办法,让你的伤害转移。”
陈诺因为齐容桓眼里的认真而更崩溃了,“所以你就用这种方式?”
陈诺宁愿齐容桓说他是梦游。
“是的。”齐容桓点头,“好像有点不妥。”
“……是很不妥,很不合适!”陈诺有点抓狂,“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啊?”
“对不起。”齐容桓没有解释,而是很认真的道歉。
他脸上还带着陈诺的液体,已经有些干涸了,在他光滑细腻的皮肤上结出一道道暧昧**的痕迹。
脸上最多,鼻梁和嘴边都有湿痕,然后是头发上。
光是看见,陈诺都能想象到自己在睡梦中时,齐容桓那高挺的鼻梁是怎么压进自己阴穴里的。
“算了……”
最后,陈诺只能说这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