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说,“我去洗澡。”
始作俑者在这里,陈诺却没什么力气发火,甚至觉得有点好笑。
大概是齐容桓看起来太没攻击性。
又或者是,爽到的也只有陈诺一个人。
陈诺觉得还是自己半夜脑子不清醒。。
浴室的门很厚,隔音非常好。
齐容桓开始痛恨这间房。
但如果浴室是全透明玻璃,齐容桓不敢想象自己会做什么。
大概会撕掉所有伪装,把陈诺操哭。
想到陈诺哭的样子,被自己尿哭的样子,那个被操得喷水的穴还在一缩一缩把尿液挤出来的样子,齐容桓就克制不住地硬。
他慢慢地把唇边残留的液体舔干净,然后走回自己房间的浴室,洗了把脸。
他甚至有点不舍。
陈诺用着自己常用的沐浴露,身上全部充斥着自己的味道,包括那个骚逼里也都是自己的东西。
这感觉很好,简直美妙。
齐容桓没有关门,他坐在床尾凳上,静静地聆听着。
直到浴室门被打开,他又站起来,换上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,走了出去。。
只是简单冲了一下。
陈诺穿着浴袍,出来的时候一眼看见沙发上的痕迹。
干涸的精斑在深色的沙发上留下了显眼的白色印记。
齐容桓还坐在沙发上,似乎在等待自己。
陈诺突然有些局促不安,“那个……留下痕迹了。”
他知道不是自己的错。
从前在孤儿院,午餐时他打了一盘菜准备吃的时候,有人从背后重重撞了他一下。
于是整盘菜都倒在了地上。
不是他的错,可是最后他和那个撞自己的小孩一起饿肚子,把地上的食物清理干净。
就像今天一样,明明是齐容桓主动做这种事,可陈诺还是会因此感到难堪。
他后悔脑袋一热跟着齐容桓回去了。
只是因为一时的鬼迷心窍,贪恋温暖。
陈诺觉得大概是自己孤独太久了。
他甚至自暴自弃地在想,又不是自己的错,如果齐容桓因此要自己付干洗的费用,那他正好可以借此发火,把钱转给他,然后两人老死不相往来。
今晚的事,和他被强奸的事,都当做没发生好了。
作为孤儿,他这二十六年得到的感情非常贫瘠,其实并不习惯有人在身边,所以第一反应就是想把人推开。
强奸、报警、回家、怕黑,这些事,他可以一个人处理好的,他已经是一个成年人了。
再多带上一个人,又要考虑他的想法,多耗一份心神,这使陈诺很累。
“没事的。”齐容桓温声道:“明天会有人干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