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……干洗的费用。”
“是我的错。”齐容桓道:“和你无关,不是你的错。”
然后又有些奇异地看着陈诺,“你为什么会觉得……我会问你要干洗的费用?”
齐容桓很自然地把过错揽在自己身上,且没有丝毫不悦。
陈诺一愣。
从来没有人对他说过类似的话。
其实这话并没什么特殊的,也许是客气一下,但陈诺忽然就是很想哭。
他吸了吸鼻子。
鬼使神差地,他看着沙发上的痕迹,轻声道:“弄成这样怎么睡?”
齐容桓看着他,眼眸深沉。。
这是一种默许,是一种邀请。
他进了齐容桓的房间。
里面有一张巨大的双人床,落地窗正对着影视基地的古城夜景,在这里可以俯瞰一切,尽收眼底。
凌晨两点,还有剧组在拍夜戏,亮的显眼。
陈诺站在窗前低头看了一会,“我在这里待了四年,从来不知道,晚上这么好看。”
齐容桓一直在他背后,以一种审视的,侵略的,像是野兽一样的眼神盯着陈诺。
想操他。
如果能摁在落地窗前操就更好了。
他一定会哭叫起来,下面的**紧紧吸着自己。
光是想到这里,齐容桓都硬到爆炸。
可惜太暗了,陈诺把脑袋贴在玻璃上,满眼都是底下的夜景。
“很晚了。”齐容桓的声音有些沙哑,他说:“睡觉吧。”
“好。”
……
这张床很大,陈诺睡在靠近床沿的那一边,背对着齐容桓。
睡前喝的安眠泡腾片效果还没过去,刚躺上柔软舒适的床,陈诺就有些困了。
这张床很软,陈诺有一次拍戏睡到过这样的床,后来听道具说,是问酒店借的,一张床垫都要几万。
他短暂地躺了一会,其实没感觉出有什么太大的区别。
以前孤儿院的床是上下铺,木板上面垫着棉絮,夏天更简单,垫一张凉席。
陈诺很瘦,抽条的时候晚上经常被自己的肋骨硌到睡不着。
后来十八岁,离开孤儿院在外面打工,做过配菜,包吃包住,也是那样的上下铺,再然后签约公司,给了他一小间公寓,是那种一整套房隔出来的房间,总算睡上了像样的床垫。
可惜也只是短暂地躺了一会儿。
现在租的房间是上一个租客留下的,是睡得有些发黄的棉花垫。
陈诺的思绪很散,胡思乱想着,渐渐睡了过去。
直到背部骤然贴上一具温热的**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