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…啊……不……”本来下半身就极度敏感,整个人都在快要**的边缘,骤然被人握住**,陈诺再也受不了,小腹痉挛了一下,一抹白浊从他红肿的**里喷了出来。
射过之后,陈诺的皮肤都涨红了,像是窒息的人重获空气一样仰躺在床上大口喘气,胸膛剧烈起伏,说不出话,只能呆呆地看着齐容桓。
射的太高,齐容桓脸侧垂下来的几绺头发上都沾着他的精液。
**的胸膛上面也沾着不明水液。
他眼皮上的亮片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蹭掉了一些,落在眼尾和脸上,像他眼底未消的欲色溢了出来。
“这么快?碰一下就射?”齐容桓扬起嘴角,耐心地轻轻用指腹替陈诺擦掉马眼上的液体,右手握住了陈诺的腿,正要压到一边去继续操他。
陈诺喘着粗气求饶道:“别……让我歇一下……”
刚刚射完还在不应期,陈诺承受不了这样的刺激。
“我们好像一起学习过,你应该怎么叫我?”齐容桓把学习这两个字咬得很重,他今晚似乎心情很好,并不急着在陈诺体内释放,反而用手指捏住陈诺穴外因为刺激而凸起的小核,像玩弄橡皮泥一样揉捏起来。
“不……不!”阴核被揉捏的刺激太过强烈,陈诺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,下面的尿口骤然张合,喷出来一股液体。
“爽成这样?从前怎么没见你那么舒服过?”齐容桓饶有兴致地揉弄着,又把那凸起的肉蒂狠狠摁了下去。
“啊……嗯!”陈诺惊叫着又失了控。
齐容桓的手被喷湿了。
穴肉随着**猛地绞紧了埋在里面的**,逼得齐容桓强忍住摁着面前的**狠狠**的冲动,用力揉弄着那被压扁了的阴核,陈诺忍不住叫出声来,整个人因为齐容桓的动作不断蹬着床单,却因为床垫太软找不到支撑力,根本躲避不了那只近乎残忍地揉玩他敏感地带的手。
陈诺溺在快感里,终于叫出了声:“老公……老公……唔……真的要死了……”
那只不断作恶的手停了下来。
齐容桓的**还埋在他的体内,他两手撑在陈诺耳侧,直起身一瞬不瞬看着陈诺,但没有说话,像是在回味陈诺的**余韵。
或者……回味他刚才的称呼。
陈诺歇了一会才有力气继续说话,他知道齐容桓还硬在里面,但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。这个人**的时候也没什么表情,只能从动作判断他应该是挺舒服的,但今晚不知道为什么他停了下来。
这使得陈诺没有办法猜到他现在的心情。
是……还要夸他吗?
“之前有点太粗暴了……”陈诺轻咳了一声,脸色潮红,不敢看齐容桓的脸,小声夸道:“今晚很舒服……”
谁知道齐容桓听完这句话,把**慢慢地拔了出来。
卧室明亮的灯光下,还能清晰地看见陈诺的穴口慢慢合拢,直到变成一条略微翻起来,露出一线艳红穴肉的缝。
陈诺有些迷茫地看着他,不知道为什么齐容桓突然退了出来。
没夸好?
要不再夸?
陈诺正在做着心理建设想要说点类似于老公你好大一类的话时,齐容桓哑着声音开口了:
“因为你有两个穴,陈诺。”
是在回答他之前的话。
齐容桓的声音隐忍中带着一点疯狂,“我喂不饱你,我没办法容许除了我以外任何东西进入你的体内,就算是假的也不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