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齐容桓忽然握住陈诺的腿,把他翻过去,露出后面的穴口。
“不……”意识到齐容桓想做什么,陈诺有点混乱,“那里进不去……”
后穴没有扩张润滑,两人甚至没有做多久,齐容桓都还没有射。
“已经很湿了。”
像是为了证明,齐容桓的**抵在那里,慢慢压了进去。
后穴被撑开的感觉更加明显,齐容桓没有说错,前面的水都流到了后面,**进得很顺利,一下子顶到陈诺浅浅的前列腺,把他拒绝的话变成了更重的喘息,刚刚射过一次的**又颤颤巍巍立了起来。
不仅如此,齐容桓在不断**碾过敏感点的同时,把手插进了前面的穴口,刚刚吃过**的缘故,前面的穴口塞进三根手指都绰绰有余。
现在两个穴口都被占满了。
陈诺在铺天盖地的快感里察觉到了齐容桓不同寻常的占有欲。
所以他会在意自己晚上去了哪里。
和谁聊天。
占有欲……也是爱意吧。
在第二次**来临的时候,陈诺不由得这样想着。。
陈诺和齐容桓做过很多次,多到数不清,如果陈诺可以怀孕的话现在可能已经当爹了。
但这是唯一一次,陈诺有一种两人好像已经在一起的错觉。
他们接吻、**,结束后浑身湿湿黏黏地抱在一起,互相对视几秒过后又会再度接吻,唇舌交缠,吻得缠绵又热烈。
清洗的时候也在接吻,温热的水流冲在两人之间,这使他们吻得更加用力。
客卧的床没办法睡了,临睡前陈诺给小猫开了罐头,把床单收起来丢进洗衣机里,然后和齐容桓一起睡下。
陈诺有点睡不着。
他一直在想短剧的事情。
他做演员很久了,虽然一直没有什么成绩,也知道自己并不是什么有天赋的演员,但是……这是他唯一会的事情了。
为什么要丢弃唯一会的事情呢?甚至是在自己还没有掌握新技能的时候。
潜意识告诉他这样下去不行。
可这样下去怎么不行呢?他现在过得很稳定,存下来的钱虽然没有巅峰那几年多,但至少比最近几年都存得多。
陈诺也想不明白他心底的恐慌,他觉得归根结底还是对齐容桓抱有一些不切实际的想法,这些想法使他慌乱不安,使他恐惧未来。
他恐惧的是有一天齐容桓爱上更优秀的人,而他没有办法不去伤心难过。
陈诺睁着眼看天花板,还没想明白的时候,忽然听见齐容桓叫他的名字。
“陈诺。”
陈诺侧过头去,看着齐容桓,
他披散头发的模样很慵懒随意,像一头被喂饱的,毛皮光滑漂亮的猛兽,他在黑暗中看着陈诺,突然说:“我要回去。”
回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