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宿舍,陈诺脱了鞋,把底下的红包抽出来,打开看见一张绿色的钱币,愣住了。
“我操!”同宿舍的人也拆开看了,先骂出了声,“一块钱?!”
另一个人气笑了,“我都好久没见过这个面额的纸币了。”
他们辛苦一天拍到凌晨的“加班费”就是这个。
一块钱。
陈诺想和齐容桓吐槽这件事,于是洗完澡躺在床上都写了一大段怨气满满的话,准备发出去的时候犹豫了。
齐容桓还是个学生,他快要高考了,学习压力很大,没必要承受他的负能量。
而且……
有什么好吐槽的呢?
一块钱是很少,那他想要多少钱呢?
本来也不可能给很多钱的吧……
陈诺想了想,把对话框里打好的字都删掉,最后像往常一样,默默回了两个字:
晚安。。
齐容桓要留在国内上大学。
他父亲没同意,毕竟铺了那么久的路,该考的都考完了,成绩也很好,结果齐容桓不去了。
父子吵过后再没说话,父亲扬言不会再管他。
于是齐容桓开始独自复习,转班,重新学习之前没有学的课程。
这有些辛苦,不过好在学习对于齐容桓来说不算难事。
今年上半年他那几个朋友已经没去学校了,顾时一直考不过家里没招了准备年底直接把他接过去。
所以开学看见齐容桓他还是很欣喜的。
得知这位成绩最好的要留下来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齐容桓没和他解释原因。
后来还是齐莘过来问他到底为什么不读了。
齐容桓挺冷静的,他说在哪儿读书都一样。
他已经太久没有回那个家,父亲的新妻子,和自己差不多年纪的两个弟弟对他来说和陌生人没有区别。
更何况,他不想和陈诺分别太久太远。
齐莘一直是把齐容桓当亲儿子看的,比他爹还亲,一下子看出齐容桓有事瞒着自己,但问了半天也没撬开缝儿,最后只能叹了口气问齐容桓要考哪个学校?
齐容桓这才松口说是国内某知名影视院校。
齐莘说你要去还得备战专业考试。
总之,这一年齐容桓忙碌到了顶点。。
陈诺不知道齐容桓要重新学习的事,也没和齐容桓说自己在外地累得半死还挣不到多少钱的事,后来有一阵子齐容桓每天只有一个晚安,陈诺一度以为两人已经在分手边缘。
拢共也没在一起几个月,异地之后分手也很正常。
陈诺反复告诫自己不要太难过,但夜深人静无人可以诉说的时候,还是会反复去看和齐容桓的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