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脆响,敲在每个人的心头。
唐瓷双手抱胸,将那对**挤得更加呼之欲出。
“各位叔伯叫得这么欢,也不怕咬了舌头。”
她红唇轻启,声线妖冶又极具压迫感。
“贱人!你敢坐在那个位置!”
祝启明气得把保温杯砸在桌上,茶水溅了一地。
“这里是祝家最高级别的会议!你一个外人,赶紧滚!”
唐瓷撩了一下脸颊边的卷发。
“外人?我手里拿着祝砚舟亲笔签字的百分之十股份转让书。”
她身体前倾。
雪白的大**直接压在红木桌面上,压出惹火的弧度。
“按规矩,我现在是祝氏集团第二大个人股东。我坐在这里,名正言顺。”
她敲了敲那个鳄鱼皮文件夹。
“看看桌上的东西。再决定要不要让我滚。”
祝雨霖狐疑地盯着那份文件。
他朝身边的助理使了个眼色。
助理把文件拿过去,翻开第一页。
只看了一眼,助理的脸色变了,手像过了电一样发抖。
祝雨霖一把抢过来。
白底黑字。
南城填海项目,十二个亿的私账流水。
全部通过七个地下钱庄,转入了他小儿子在开曼群岛注册的空壳公司。
转账记录、时间、甚至经手人的签名,全都印在上面。
祝雨霖的老脸唰地没了血色。
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唐瓷靠回椅背,看着他们死灰般的脸色。
这些东西,是前世裴衡费尽心机收集来搞垮祝家元老的罪证。
昨晚她在床上被祝砚舟**得死去活来时,硬生生在脑子里把这些账目过了一遍。
连夜让陈铭整理打印出来。
现在,成了她屠宰这群老狐狸的尖刀。
祝启明不信邪,夺过文件翻到第二页。
他名下负责的医疗器械采购线,五年内吃回扣的高达八千万。
第三页。
四叔公倒卖集团内部核心机密给对手公司的转账记录。
每一页,都是能让他们把牢底坐穿的铁证。
整个会议室死一般寂静。
老头子们现在全像被掐住脖子的鹌鹑。
冷汗顺着他们的额头往下流,打湿了昂贵的西装领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