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这是哪里弄来的伪造品!”
祝雨霖死鸭子嘴硬,颤抖着把文件摔在桌上。
“诽谤!你这是恶意诽谤!”
唐瓷笑出声。
笑声在空旷的会议室里回荡,带着彻骨的寒意。
“是不是诽谤,经侦局的人一查就知道。”
她站起身。
高跟鞋踩在羊毛地毯上,一步步走到祝雨霖身边。
大红色的尖锐指甲,重重戳在那些转账记录上。
“海外账户的实名认证,全是你宝贝儿子的名字。”
唐瓷俯下身,红唇贴近祝雨霖的耳边。
“小叔念着那么一点微薄的血缘亲情,留着你们这些蛀虫在集团里吸血。”
她直起身,视线扫过全场每一个抖如筛糠的老东西。
眼神残忍到了极点。
“但我不是什么善男信女。我不姓祝,我没那个耐心。”
唐瓷把文件一把抽回来,拿在手里拍了拍。
“这份文件只要我点一下发送键。”
“各位叔伯的下半辈子,就只能在局子里捡肥皂养老了。你们在外面养的那些小三、私生子,一分钱都别想拿到。”
老狐狸们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。
祝雨霖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,捂着胸口大口喘气。
祝启明满脸灰败,看唐瓷的眼神像在看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怪物。
他们终于醒悟。
祝砚舟为什么要娶这个女人。
这根本不是什么假千金、破鞋。
这是一把祝砚舟专门找来给祝家剔骨疗毒的屠刀。
会议室里的监控摄像头,正闪着细小的红光。
同一时间。
顶层走廊另一端的总裁办公室内。
整块占满墙壁的液晶大屏幕上,实时播放着会议室里的画面。
唐瓷那段杀伐果断的威胁,一字不落地传了出来。
特助陈铭站在大办公桌旁,看得直咽口水。
“先生,唐小姐这手腕,太狠了。”
陈铭由衷地惊叹,额头冒出一层细汗。
“这群老狐狸平时在集团里横着走,今天被她一个人治得服服帖帖。”
祝砚舟陷在宽大的黑色真皮老板椅里。
嘴里咬着一根没有点燃的高斯巴雪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