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月禾垂下眼眸不好意思道:“今天和三弟妹聊了一下,也找大夫问过了……原来……不是每日都有受孕机会的,大概得月事之后十到十六日那七八天吧,这段时间可能就比较大……其余的,好像努力也是没用。”
江澈脸色渐渐有点复杂。
“当真?”
宋月禾红着脸点了点头:“千真万确,之前……是我太紧张了,情绪也不大好,反而还会弄巧成拙。更是连带着大爷也和我一样紧张劳累……所以我就想,我们还是要放轻松一些,顺其自然,大爷觉得怎么样?”
江澈放下了筷子,静静看了她很久。
“月禾,我从未给你压力。”
宋月禾点头:“是我自己着急……所以我想从今日开始轻松些,这样我和大爷都能舒坦一些,说不定心境一开阔,好消息就来了。”
江澈又沉默了。
片刻后,他点了点头:“你说的有理,就按照你说的办吧。”
宋月禾松了口气,笑容都灿烂了些:“好,那大爷今晚去前院吧,早些休息。”
说完,她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,看起来也十分鲜活。
但不知怎么的,江澈反倒是没什么胃口了。
他默默又吃了几口,便让人撤了下去,妻子已经起身了,似乎背影都轻快了一些。
反倒是他,在原地踌躇了一会儿,对上荣胜迷茫的眼睛,江澈叹了口气。
“回前院。”
荣胜睁大眼,但也没多问,应了声是,举着灯笼就走了。
其实前几日江澈的确感觉到有点乏,翰林院事务繁多,又多了几个应酬,回来的稍晚,浑身疲惫。
但对上妻子期待的眼神,他根本不忍拒绝。
今日,他不累,他还特意赶早回来了一会儿。
却不料被赶去了前院。
……
骑射比赛定在十一月十日,距离现在也就半个多月的时间。
要把手下那几个毫无基础的莽夫训练出来,江淘的任务还有点重。
早上天不亮江淘就起床了,阿竹这会儿睡得正香。
冬日冷了,江淘发现了她一个习惯——
那就是喜欢把脚贴在他的大腿上睡觉。
当然不是故意的,而是睡着之后无意识就贴了过来。
大概是冰,无意识寻着热来了。
江淘勾了勾唇,他喜欢,也很受用。
但现在不得不起身,江淘低头拨了拨她的发,小人儿睡得很香,红唇微张,头发贴在腮边,还有点乱,但看上去,又可爱至极。
外面的风很冷,刺骨一样。
今年是个寒冬。
自从二嫂有孕,每日出门的时候,二哥都要迟来一些。
江淘已经习惯不等他们了,可没想到今天大哥居然更早。
江淘有些惊讶地挑了挑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