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顺手就将烧鸡递给了荣昌,这才拉着阿竹进t了屋内,刚进去,自然是又和往常一样将阿竹抵住——
阿竹脸一红,去推人。
“你别这样。”
江淘不解:“不是想我了吗?”
阿竹:“……”
她深吸一口气,将白日的事情说了,江淘便懂了。
不是想他了,是想自己还没开业的药铺。
江淘松开了手,有些小失望:“母亲既然替你张罗,不必有什么负担,做就是了。”
阿竹:“这样真的好?”
江淘笑了笑:“你想太多了,母亲如果觉得不好,不会开口。”
阿竹这才松了口气,她作为新儿媳,进府不过才一个月左右,的确是不太了解婆母。
有江淘这话,她便放心许多了。
“用膳吧。”
江淘的火刚才被她吊了起来,这会儿哪里肯轻易放人,等回答完她的问题,长臂又伸了过去。
阿竹被他箍着,动弹不得,而江淘的大手还朝下探了探——
阿竹瞬间就僵住了。
这个动作,有些确认的意味。
待他确认完没有那月事带的形状,鼻息的火陡然就烫了起来。
只可惜,外面丫鬟们已经在布菜了,阿竹推开了人。
江淘缓了缓,深吸一口气,才朝着饭桌大步走去。
“城北的烧鸡,每日都要排队。”江淘吃的很急,但也不忘照顾她。
记得她喜欢吃鸡翅,就立马撕了下来,放在阿竹盘子里。
“你也吃。”
阿竹尝了一口,的确喜欢,也不知道江淘哪里知道这么些铺子的。
烧鸡下酒,江淘喝了两杯。
阿竹心里没由来有些紧张,她感受到江淘的火了……只是她,没准备那个东西。
也不知道他怎么就突然来了兴致,就因为她跑了几步?
不可能吧。
沐浴的时候他也急,都没让荣昌伺候,天色暗了,夫妻俩除了歇息也没什么旁的事情。
虽然距离睡觉还早,但真做完,又不早了……
江淘大咧咧穿着中衣过来的时候,阿竹很想装作若无其事,但她是真的做不到。
眼神乱看乱瞅,就是不敢去看他的胸膛。
江淘的眼神倒是一直黏在她身上,见状,男人忽然轻笑了一声。
不敢看他不要紧,不躲就行。
江淘抓住了阿竹,床帐啪地一下被他打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