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竹自然是做不了主的,于是看向婆母。
黄氏笑道:“是梁烨那孩子吧?也好,叫来一起,还有福团那丫头,我也是好久没见了。说来,你打算什么时候为他们办喜事?”
阿竹有些惊讶,原来廖大夫的两个徒弟是一对儿?
廖郎中笑着道:“年轻人,自己做主吧。”
黄氏摇了摇头:“还是我来问吧,多少是要操持一下的。”
从宁乐堂回去的时候,阿竹还晕乎乎的,没想到婆母三言两语,竟然就帮她张罗开了?
不仅张罗,还要她和廖郎中的徒弟合作。
阿竹自认自己没什么本事,就算有几间铺面和几亩地,别人就没有吗?
当真是有些晕乎乎的,受宠若惊。
难得的,她竟然有些迫不及待想见到江淘了。
她想听听江淘是怎么想的,真要这么大展拳脚去做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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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寒地冻。
若是往年这时候,淑芳堂都是静悄悄的,闭门不见客。
今年是个意外。
许梦姝和陆青濯的婚事,就在下个月了。
既然是喜事,张罗的事情就不少,何况对方……是世子。
长公主亲自让礼部操持,平阳侯府日日大门敞开,每日都有数不尽的繁琐事情在头顶上压着。
只是前些日子,大姑娘都是很高兴的,但昨日回来之后,大姑娘瞧着便有些心事。
几个小丫鬟不敢打探,唯有春杏叹了口气:“都下去吧,这不需要伺候了。”
等几个小丫鬟走后,春杏往火炉里面添了碳,又缓步上前:“姑娘,喜事就在下个月了,您可切莫多思忧了身子。”
许梦姝回过神来,浅浅笑了下:“我知道。”
春杏从袖兜里取出几瓶药丸:“裴小太医送来的。”
许梦姝垂眸,道:“我上次要的东西呢?”
春杏抿了抿唇:“已经让青柳送去了。”
许梦姝点了点头:“二妹妹从前就睡不好,冬日还怕冷,你连带着我库房里那个鎏金香炉一道送去,安神助眠。”
春杏轻声应是,许梦姝垂眸捋了捋自己垂下来的青丝,又看向镜中的自己,努力绽开一个灿烂的笑意来。
傍晚时分。
江淘终于回来了。
今日特殊,他刚刚走到廊下的时候就听到了里屋一阵哒哒哒的脚步声。
阿竹竟然跑出来迎他。
以往也是迎的,可走着和跑着,意义就大不相同。
江淘震惊地站在原地看着人,阿竹也意识到自己这样有点着急,等真走近了又有些不好意思,咬了咬唇。
“回来了?”
江淘手上还提着只烧鸡,不知道又是哪家的宝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