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氏:“辛苦阿竹了。”
江野此时才出声道:“今日你也算有功,在家休息一日吧。”
江淘:“明日不是休沐。”
“无碍,你骑射夺冠又当街制服恶徒,这一天休沐还是可以给的,再说手上受了伤,去了军中也是无济于事。”
江淘抿唇,没再勉强。
“知道了。”
等父亲母亲走后,江澈和江颂也下值回来了,赶来砚书堂看望弟弟。
好不容易把所有人都打发走时,已经快黄昏了,江淘有些累,大咧咧靠在次暖阁的窗榻上。
阿竹送走大嫂,走了进来。
“饿了吧,我让人摆膳?”
江淘望了过去,忽道:“今日买的糖糕你吃了吗?”
阿竹愣了一下,她都忘记了……
“你拿来,我也想尝尝。”
阿竹轻声道好,让喜鹊端了过来,顺带让小厨房准备摆膳。
江淘伸手拿了一块,一掰为二:“咱俩一人一半。”
阿竹笑了,觉得他这样的行为有点孩子气,但还是伸手接了过来,咬了一小口。
“好吃吗?”
阿竹点头:“好吃。”
江淘:“那就好。”
但他自己的那块,根本没动。
阿竹顿了顿,明白过来,江淘是记得她那会儿想尝尝。
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,阿竹也放下了那糖糕。
小声道:“明日好好在家休息吧,我也不出去了……”
江淘顿了顿,听懂了,喉结忽然翻滚了一下。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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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幕降临,江淘受了伤,自己洗澡是不成了,只能是荣昌伺候。
浴房内,阿竹先去洗过了,雾气里还有一丝她的香味。
荣昌在江淘身边跑前跑后,三爷受伤了,他殷勤地不得了,刚才就提着热水搭着巾子跑了进来,正巧三爷脱了裤子,荣昌余光瞥了一眼。
立马就给挪开了……
就,不管看多少次,荣昌还是觉得自己三爷天赋异禀。
但可不敢冒犯,只笑着绕到江淘身后。
“三爷,抬个胳膊呗,小的给您擦背。”
江淘之前也让荣昌伺候过,但这会儿忽然怎么看怎么觉得别扭。
“行了,出去吧,不用t你了。”
荣昌愣了一下,有些委屈:“奴才做的不好?”
江淘看他这幅委屈样子,忽然觉得浑身别扭,主要这里有芽芽的痕迹,他心里不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