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别扭,出去!”
荣昌懂了,嘿嘿一笑,“您成亲之后都变了……那奴才出去了。”
江淘懒得理他,自己虽然费力点,但还是勉强洗完了。
出去的时候,阿竹正坐在镜子前梳头,听见动静之后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“没沾水吧?”
江淘:“没有,但是有点痛。”
阿竹愣了一下,连忙起身,“我看看。”
江淘晚上还要换一次药,阿竹还记得。
“我给你换药吧。”
江淘望着她:“行,辛苦芽芽。”
阿竹转身去端来纱布和金疮药,还有一些清理创面的药水。
白日她看见过江淘这伤口,皮肉都朝外翻开了,可见多深,这么深的伤口,这人真的和没事人一样,想来也是当真皮糙肉厚。
但阿竹还是很温柔,很认真。
只是她包扎的动作过于娴熟,江淘有些吃惊。
“你学过?”
阿竹动作一顿,自然是学过的……但现在怎么说……
“爹爹和大哥之前都受过伤,我帮他们包扎过。”
江淘没多问了,阿竹松了口气,让自己动作慢了下来。
等换好之后,江淘伸手想去抱她,阿竹吓了一跳:“你这是做什么?刚才换的药。”
江淘:“……我一只手就能把你抱起来。”
“你别闹了。”
阿竹转头将托盘的东西放好,谁料刚放下,脚下一轻,江淘竟然真的大步上前将她一把抱了起来!
阿竹睁大眼,还真就用了一只手……
江淘眼眸漆黑沉沉:“说好你要好生陪我的,现在反悔可来不及。”
阿竹:“……”
她分明说的是明日,这人又想到哪里去了?
江淘还真想了。
明日既然要休息,那从现在开始就不能浪费,夜晚多好啊,夫妻两大门一关,床帐一落,昏昏暗暗,最适合做点别的。
哎。
这时候江淘就觉出这受了伤的不好了。
不方便!
倒是还有旁的法子……就怕芽芽不乐意。
江淘视线在她身上转了又转,大掌不安分地游走。
阿竹却一直惦记他的胳膊,不肯配合,江淘无奈,将人抱到了腿上,低声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。
顿时,阿竹的脸红透了,手脚并用就要往下爬!
江淘从后面单手搂住人:“好芽芽,你试试……不行就算了。”
阿竹不乐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