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江淘翻了个身,将人压住了。
阿竹睁大了眼。
江淘从她的额头开始亲,接着是眼皮,鼻梁,鼻尖,最后才落到唇瓣上。
刚睡醒,她唇是红红的,润润的,好吃的不得了。
再从唇瓣辗转到脸蛋,软乎乎的,像桃子。
最后再到红彤彤的耳垂,嗯,是樱桃的样子。
江淘就这么捧着她的脸,吃个不停。
阿竹轻声喘着,呼吸也越来越急了。
她想推人又推不动,但这不是在内室,是在窗榻边上,窗外,还隐约能听到喜鹊和青柳的说话声。
她紧张极了。
而察觉到了她的紧张,原本还没想怎么着的男人,忽然就起了几分恶劣的心思。
竟然就迫不及待了。
刚才两人睡下的时候,腰间搭了一床薄被,因为屋里的地龙烧的足够暖和,这会儿,江淘直接伸手将那薄被扯了上来,盖住了两人——
欲盖弥彰。
…………
书房内。
江野等到了亥时,小儿子才姗姗来迟。
江澈和江颂都在这等着。
江野看了眼儿子,已经换过衣裳打理过了,恢复了一些神采。
知道这几日确实辛苦,他也没责怪小儿子迟到,直接步入正题,问起京郊雪灾的情况。
江淘也一脸正色,该说的该办的一样都不含糊,一样样说来,江大将军的脸色也渐渐从严肃变得宽慰。
自己的小儿子,果真长大了。
也能独当一面了。
“事情办的很不错,明日上朝可要我为你请功?”
江淘嗤了一声:“算了吧,上次皇上破例点我为百户,您都觉得臊得慌,再请功劳,我这个小小的百户还成了焦点,我也臊得慌。”
江野笑了笑,“不错,倒是谦虚,那你这几日就在家歇息吧,辛苦了。”
这事江淘不会拒绝,谁不喜欢休息呢。
从书房出来,江颂冻得打了个喷嚏,再看弟弟,寒冬腊月在村里干活竟然也没半点事,要是他,肯定会染上场风寒。
江淘:“二哥,你得和我一起锻炼了。”
江澈也道:“怎么回事?”
江颂:“行行行,开春了就去,我从小就怕冷你们又不是不知道。再说了,这段时间成日都在家中暖和着,风也吹不着的。”
对了,二哥最近天天陪二嫂。
江澈显然也想到了这层,问道:“二弟妹如何了?”
江颂慢条斯理:“上次的事情闹过之后我哪里敢耽误,每日下值了就飞t快朝回赶,开了年就过了三个月,应不难受了。”
江澈点了点头,三兄弟各回各房。
江淘回去的时候,次暖阁窗榻上都收拾齐整了,半点看不出“胡闹”过的迹象,但阿竹坐在榻上看书,红红的耳垂还是暴露了些许。
江淘弯了弯唇,散了下人关了门。
“歇了吧?”
歇什么歇……方才刚睡了快两个时辰,现下一点困意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