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淘,我这样不舒服……”
她被箍着抱坐着,忍不住想下去。
江淘立马将人抱起来,书本子也丢到了一边。
阿竹晕乎乎的,不知道事情怎么又发展成了这样……
他不是在生气吗?
都气成那样了……
忽然,江淘停了下来,抵住她的额头。
“芽芽,你还没说那个。”
阿竹:“……说什么?”
“你刚才只说了心里没有他,但是你还没说喜欢我。”
“你说一句,我就要一次,好不好。”
阿竹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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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书房出来,三兄弟都回了自己院子。
松鹤堂那边,江颂回去之后又连打了两个喷嚏,文婉欣听见了。
“你着凉了?”
江颂站在门口揉了揉鼻头:“若我说是,今晚是不是睡前院?”
文婉欣脸色一变:“江颂你什么意思,你现在都要去睡前院了?”
江颂:“……姑奶奶,我这不是怕过了病气给你,你现在可是咱家最金贵的,要是有个什么,我娘能把我锤死。”
文婉欣闻言,这才转怒为笑:“我不说那样的话你就不许说,是不是外面太冷?你先喝完姜汤驱寒。”
身边的丫鬟早就伶俐地送来了,江颂接过,一饮而尽。
“哎,刚才还因为这事被三弟大哥嘲笑,说我身子骨不行。”
文婉欣不置可否:“这能扯到什么身子骨,三弟是个武夫,成日在外面习惯了,至于大哥,一向看重面子,说不定是忍着的。”
江颂动作一顿,抬头看向妻子:“不要这么说大哥。”
文婉欣愣了一下,笑道:“我知道,我开玩笑的,天色不早了,歇息吧。”
江颂望着妻子的背影,有点无奈,其实如果可以,他倒是想去睡前院。
妻子怀孕,什么都不能做,晚上还格外粘人。
而另一边,云舒堂内,宋月禾也让人备了姜汤,等江澈喝完之后就主动让他去前院了。
江澈愣了一下,就听见宋月禾叹了口气。
江澈懂了。
“月事来了?”
宋月禾垂眸,脸上是止不住的失望之色。
江澈捏了捏她的手,以示安慰:“无妨,我们还年轻,不必着急此时。”
宋月禾苦笑一声,只当他是安慰。
“大爷去前院歇息吧,我身子不方便,也侍奉不了您。”
江澈犹豫了一下:“就在这歇。”
宋月禾震惊抬头。
江澈无奈:“只是想陪你。”
宋月禾眼眶一热,别过头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