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爷……实在不行,就叫太医来看看可好?”
廖大夫擅长外伤和疑难杂症,也并非对妇人之症精通。
对上妻子有些泛红的眼神,江澈这次没有坚持。
“好,那我明日就去太医院请。”
宋月禾:“多谢大爷……我听说太医院有个裴姓太医很精通此症。”
江澈又握住了她的手:“好,我知道了,明日我就去请裴太医,你我夫妻,不必言谢。”
砚书堂内,江淘正在浴房鞍前马后收拾事后残余。
却陡然在无风的情况下打了个大大的喷嚏。
他错愕看了眼紧闭的窗户,也不冷啊。
真是见了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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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江淘休沐,吃过早膳之后便带着阿竹一道去了宁乐堂。
文婉欣和宋月禾前脚刚走就看见小儿子和儿媳,黄氏露出笑意。
“歇好了?记起你老娘了?”
阿竹不好意思地看向江淘,江淘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。
“这您得去怪我爹,昨日他非要把我又叫到书房去问了一通,我这才耽误了来跟您请安的时间。”
黄氏哼了一声,也不拆穿:“过来让娘看看,可受伤没有?”
江淘:“又不是去打仗,怎会受伤呢……您这担心真是多余了。”可说归说,还是上前让她自己看,黄氏也没看旁的,就拉起他的手瞧了瞧:“这不是好些口子?”
江淘故作惊讶:“您晚发现一点,它就好了。”
黄氏被直接逗笑:“臭小子!油嘴滑舌!”
阿竹也看见了,昨晚就看见了,她问江淘要不要上药,结果江淘回应她的是什么。
“亲亲就好了。”
阿竹耳根发热,再也不提,而且不止这些小口子,他手上的薄茧也多了一些,蹭得她有些疼。
阿竹陡然意识到自己在想些什么,吓了一跳,赶紧就将脑海里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给扔了出去。
一抬头,却发现江淘在看她。
阿竹岔开话题:“我让梁烨这几日做了些驱寒疏风丸,量不多,但是一百个人左右的还是有的。”
江淘:“那是什么?”
黄氏先笑着解释:“你媳妇挂念你呀,这些日子医馆渐渐差不多了,就做了些膏药和药丸,给你和你手下的将士们用。”
江淘恍然大悟,回头看向阿竹:“谢谢芽芽。”
阿竹垂眸摇头:“顺手的事罢了,我也只能帮些小忙。”
黄氏:“对了,你那医馆的名字可定了下来?”
阿竹看眼江淘,江淘道:“还没!今日问问大哥去!我想帮着参考,可惜肚子里没墨水。”
“你还挺有自知之明,问问你大哥也好,不过你大哥今天估计很忙。一会儿有个太医要来咱们家,给你大哥大嫂都看看。”
江淘愣了一下:“谁?”
黄氏:“好像姓裴,你大嫂想看就看看吧。”
江淘:“……”
阿竹:“……”
下午的时候,江淘看着阿竹在书桌前写写画画,忽然道:“一会儿去找大哥?”
阿竹头也不抬:“倒也不着急这两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