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竹点了点头:“也行。不过二哥这么做我还挺意外的。”
“意外什么?”
“二哥看起来平时大大咧咧,心也细。”
江淘嗤笑一声:“我不也是?”
阿竹抿唇笑:“是是是,说明父亲母亲是这样,对不对?”
江淘脸色一沉:“别提他,烦。”
阿竹:“……”
这会儿阿竹也在擦脸,江淘凑上前去看那些年礼:“你得的东西可满意?”
阿竹:“很好,很满意,我的首饰还多一样呢,不过二嫂的那对赤金点翠衔珠金钗的确是最好的,母亲给了大嫂西洋绒,自然就补偿了二嫂,我数量多一样,都很公平。”
江淘将阿竹的玉镯和桃心耳坠拿起来看了看。
“你喜欢这两个哪个?”
阿竹看了一眼,笑道:“我都喜欢。”
江淘:“那我喜欢这个耳坠。”
“为什么?”阿竹有点好奇。
“你手上那镯子,是你祖母给的吧,我看你素来不离手,这耳坠你就多戴戴。”
阿竹抿了抿唇,江淘是真的细心。
“好,我过年那日戴。”
江淘笑了笑,若有所思。
待阿竹擦完脸预备起身的时候,江淘又凑上前将人抱住了,香喷喷的芽芽让他有些沉醉。
“那西洋绒呢,你不委屈?”
“这有什么……我也用不上。”
“为何?”
阿竹咬了咬唇:“平时出门你总拉我,手炉都用不上了,用得上什么西洋绒。”
江淘闻言愣了一下,随即哈哈大笑,接着将人突然抱起,大步朝内室走去。
……
次日,天气放晴,但风还是冷。
三兄弟出门的时候又遇见了,江澈叫住了江颂。
“大哥。”
“昨晚的事情我听说了,你言重了些。”
江颂抿唇:“没关系,她胎气稳固,这次教训也不大。”
江颂摇了摇头,不置可否,“到底还是小事,我和你大嫂说了,护腰做好再送去。”
“大哥别!”
“不必和我犟。”
江澈一锤定音,江颂无奈,也不好再说什么。
而江淘在一边,原本什么都没说,忽然道:“我这几日准备上山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