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淘并不习惯做马车,但每次和阿竹一道出门,都会陪她。只是在马车上的时候他也闲不住,总想做点别的。
媳妇是不让碰的了,江淘就只能拨弄那流苏。
阿竹:“你若是觉得无聊,可以骑马的。”
江淘:“不无聊,只是你穿得端庄整齐,我想抱你都不成,回去就好了。”
阿竹:“……你别乱来。”
江淘:“看你也算乱来吗?”
阿竹抿了抿唇,不理他了。
很快,马车就到了侯府大门口,国公府的马车先一步到了,江淘脸色微微一变,若有所思。
阿竹:“你这是怎么了?进去吧。”
江淘:“我差点忘了,你大姐也回来了。”
阿竹也看见了那马车,摇了摇头:“无所谓。”
她早已习惯,但对江淘来说,很有所谓……
阿竹并不在意许梦姝,她一心只想去看祖母。
敦睦堂此时热闹的很,元氏和平阳侯也在,喜笑颜开。今年新回来了两位姑爷,确实也是喜事,老夫人更是笑眯眯的,和孙子孙女,两个孙女婿一直笑着说话。
小晚跑了进来,第一时间去了阿竹身边,喊了大姐夫,二姐夫。
陆青濯和江淘都各自带了不少东西,依次孝敬祖母、岳父和岳母。这两个孙女婿,老夫人是怎么看怎么满意,乐得嘴都合不拢了。
“好好好,都是好孩子。”
午饭自然是要在侯府用的,一大桌子菜,相当于再团年。
饭桌上江淘的话比陆青濯多些,逗得老夫人时常捧腹大笑,乃至于阿竹最后都不让江淘开玩笑了,生怕祖母岔了气。
但元氏显然,更喜欢陆青濯这款。
饭后,两个女婿陪着岳父下棋说话,女儿家们要到娘身边去。
次暖阁里面热烘烘的,阿竹进屋的时候就脱了大氅。
元氏瞧见了,道:“狐皮的?这颜色不错。”
阿竹看了一眼,“嗯,江淘托猎户找的皮子,做了条抹额,就在给娘的匣子里。”
元氏:“你有心了。只是姑爷怎亲自和那些人打交道?让下人去不就好了。”
阿竹没应这话,莫不做甚。
怎就不能打交道了,她还亲自帮了那人。
当然,这话没有必要在年初二的时候说。
元氏又看向许梦姝,笑道:“阿姝今日打扮的很好看。”
许梦姝笑道:“长公主赐的南珠,女儿只做了一双耳坠,余下的也在匣子里,孝敬娘。”
元氏很是开心:“好好好,你们都是好孩子。”
聊着聊着,免不了又要聊到姑爷们的前程事。
“世子还未袭爵,但已经是五军都督,前途不可限量,你身为贤内助,应多辅助他才是。”
许梦姝笑着应好。
元氏又转头看向阿竹,阿竹抿唇道:“母亲要说什么,我知道的,但江淘已经从小旗到了百户,不用三个月的时间,我觉得,很好。”
元氏眉头微微一蹙:“我只是要同你说明年会试的事情。”
江淘要参加明年武举,这是板上钉钉的事情,至于陆青濯,勋贵世子,等着袭爵就好。
阿竹:“嗯,公爹日日教导,我对江淘有信心。”
元氏:“那便好,考上好名次,如今在卫所不过是历练,如今的官阶实在是算不得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