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青濯摇头:“你还真是为了阿竹思虑周全。”
“不仅是为了她,也是为了我,世子,你的私事我本是管不着的,但是谁叫我俩现在成了连襟……你应该也知道,我并不喜欢平阳侯府,但阿竹心软,无法做到彻底割舍也不能做到,所以,我只能尽量摘出去这件事。”
陆青濯叹气:“是,我明白,今日来就是给你一颗定心丸,你且帮我三日,等她醒了,自然不会再麻烦你和阿竹。”
“好,有世子这句话就行。”
江淘拱手与他告辞,他要了自己的答案和陆青濯的承诺目的就算达成,至于陆家的事情,他一个字都不会多问。
…
阿竹晨起之后去了婆母那边,解释了一番昨天的事情,黄氏已经知道了,道:“你这竹安堂好,济世救人几桩美谈传出去,不愁生意。”
阿竹也没想到,无奈道:“实属巧合了。”
“去忙吧,家中不必操心。”
阿竹请过安,才放心去了竹安堂。
她刚到没一会儿,就来了个长须青衫的人,阿竹一猜便知对方身份,迎了上去。
“您贵姓?”阿竹行了个礼。
“老夫姓张。”
“张大夫,这边请。”
阿竹请人去了后院,张太医从袖中取出一封书信。
“长公主手信,请姑娘过目。”
阿竹接过看了一眼,点头:“果然是殿下亲笔,那就有劳张太医了。”
有了长公主的书信,阿竹才敢叫人给唐月看病,否则来路不清,谁知道是谁。
那信上的确和陆青濯说的一样,阿竹半点没起疑,唐……
她好像对这位前大理寺卿有印象,是因为一桩什么案子来着?
阿竹一时半会想不起来了,她摇了摇头,专心看手中的书。
自从正式开始学医,她感觉自己脑子都不够用了。
每天记很多方子,各种病人的症状都不一样,如何下药,药性强弱,用药调和都是门道……
阿竹刚看进去一些,忽然,听到一声响,竟是张太医打翻了旁边的罐子。
满是惊慌。
阿竹和梁烨快步走了过去:“怎么了?”
张太医满头冷汗,伸手擦了擦。
“得换药,立马换!”
梁烨不解:“何解?”
张太医:“你再来诊诊,她有身孕了。”
梁烨脸色大变!
一个箭步就冲上前,满脸不可置信!
阿竹也睁大眼:“不会吧……怎……”
张太医摇头:“绝不会错,昨日可能脉象虚弱,掩盖了喜脉。”
阿竹看向梁烨,梁烨已重新诊脉,此时面如死灰。
看来是真的……
梁烨惭愧不已:“怪我,实在大意……还好,我没用什么活血烈性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