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能救下两个活生生的人,她觉得累也值得了。
阿竹靠在他肩膀上,眯了一小会儿,江淘难得没闹她,只是目光沉沉盯着前面。
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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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竹回去的时候,荣昌和喜鹊他们都急坏了,见到三爷和少夫人才松了口气,阿竹也乏了,简单洗漱之后就睡了,等再睁眼的时候,已经又是第二天清早。
江淘已经换了衣,准备出门。
阿竹还有点懵,小声道:“昨天世子是不是说要请个太医去竹安堂?”
江淘点头,“你正常应付就行,这事和咱们家无关,不掺和。”
江淘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带着另一层意思,但阿竹困得厉害没听出来,江淘也不想让她听出来。
“你再睡会儿。”
说完,自己起身出了门,骑着马直奔城外而去。
这次,江淘没直接去龙虎卫,而是去了五军都督府。
他和陆青濯,就在半道上遇见了。
陆青濯语气无奈:“猜到你要来找我了。”
江淘骑着马慢慢靠近,“那就开门见山快点说吧。”
“……你这语气。”
江淘:“哦,让世子不舒服了。”
“不是。”陆青濯扶额。
“我们之间不必这样,但子陶,你应该清楚,我娶许梦姝,只是权宜之计。”
江淘看向别处。
“其实那次落水,如果不是你原先就没阻止侯府的议亲,她胆子不会这么大。”
在那之前,陆青濯本就在和许梦姝相看,这是事实,但为何许梦姝要出此下策,大概是因为长公主突然提出喜欢阿竹,让许梦姝有了危机感。
可若是世子全然无意,只是两个陌生人,给许梦姝一百个胆子也不敢随意攀咬皇帝的外甥。
陆青濯:“你我身份,应该清楚找个门当户对的妻子是必经之路,和科考都没什么区别。”
江淘皱眉:“你是你,我是我,我可没这么想。”
陆青濯:“……好吧,我羡慕你,可以吧?”
江淘:“别扯这些了,说重点。”
陆青濯望着江淘的眼神,道:“我的确心悦她,待这件事过去,我会纳她。”
他的语气很郑重,而江淘似乎毫不意外。
“长公主,同意了?”
“我昨晚已求了母亲,今天太医过去的时候,会道是禀了母亲的意思,这样你们也可以没有后顾之忧。”
其实江淘要的,就是这句话,那女子身份太尴尬,若是只看在陆青濯的面子上,江淘未必肯淌这浑水。
不是因为她罪臣之女的身份,更多的,还是她和陆青濯的关系。
陆青濯娶的又是许梦姝。
一团糟。
但如果长公主出面,事情就不一样了。这说明长公主肯认这件事,他们只是救人,且是看在长公主面子上,并不知道陆青濯和那女子的关系,来日,阿竹也好做人一些。
江淘:“行,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