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氏听说这件事也差点气的背过气去,而许梦姝此时俨然病倒了。
阿竹到的时候,听说人醒来一会儿又晕了过去。
小晚先跑出来的,满脸担忧:“二姐……”
小晚还来不及给阿竹通风报信,元氏便从堂屋走了出来,脸色……显然不大好看。
阿竹顿了顿,上前行了个礼:“母亲。”
宋月禾也跟着行了个礼,元氏看见了宋月禾很是惊讶:“大少夫人怎么一道来了?”
宋月禾笑道:“今日和阿竹一道去花铺的,路上归来时便听她说要回趟家,我想着反正就是顺路,便一道来了。”
元氏抿唇:“今日家中有些家事,怕是要耽误一会儿。”
宋月禾:“无碍,若是不便,我就在前厅等着,想来阿竹应该能和我一道回去吧?”
元氏也没有留人的打算,点了点头:“那请便吧。”
说完,便看了眼阿竹,阿竹顿了顿,跟着母亲一道去了后院。
“母亲今日急匆匆叫我回来,家中出了什么急事?”
元氏面色憔悴道:“国公府出事了,你长姐受了天大的委屈。”
阿竹愣了一下:“什么委屈……?”
元氏说这话的时候一直看着阿竹,道:“你最近那个竹安堂,是不是救了个女子?”
“母亲如何知道?”
“你知道对方是谁吗?”
阿竹摇头:“知道一点,听说是唐大人的孤女。”
元氏:“不错,一个罪臣之女!阿竹,你当真不知道?可陆青濯和长公主去你那里了吧?”
阿竹坦然:“是,说是唐姑娘的母亲和殿下关系不错。”
元氏一直盯着阿竹看,眼神有些怀疑,但阿竹毫不畏惧,迎着她的眼神看了过去。
片刻后,元氏叹气:“她是世子养在外面的人,不仅养了,如今还有了身孕。”
阿竹:“……”
阿竹其实不擅长演戏,但好在她这个母亲啊,也一直都知道她的性格,即便是吃惊生气愤怒也很少有情绪太外露的时t候。
所以现在阿竹睁大了眼,便让元氏真信了。
“你也很惊讶吧,国公府欺人太甚!”
“母亲……阿姐她……”
元氏:“你阿姐气急攻心,现在还昏迷着,这件事我势必要去国公府要个说法,阿竹,你会帮着你阿姐的,对吧?”
阿竹有些不解:“母亲,唐姑娘的事……我的确不知,我今日才听说,我能做什么呢?国公府那边是什么意思?”
元氏哼了一声:“肚子里有一个了,还是最近的事情不成?婚前就盘算好了!娶了阿姝好过去遮掩呢!若是长公主不能给我家一个交代,那捅开了闹到圣上那边去也是无所谓!堂堂世子,和罪臣之女勾搭在一起!叫人耻笑!“
阿竹垂眸:“那……国公府的意思是要接人回去?”
元氏抿唇:“嗯,这件事我不同意!他们想玩改头换面那一招,我最多能接受孩子生下来,送到阿姝膝下抚养!”
阿竹猜到了。
和离肯定是不成,但想明晃晃的进府,元氏肯定不会同意,所以阿竹来的路上也猜到了母亲的想法——利用唐家是罪臣之女的身份,逼着国公府妥协。
阿竹并不想管这些乱遭事,只问:“阿姐身体如何?”
元氏:“不太好,裴青玉一会就来。”
阿竹:“……为何找他?”
元氏:“你阿姐的身子是他调理好的,最近一直都在吃他的药。”
阿竹明白了,裴青玉还真是用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