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,反正都和她无关。
“那我去看看阿姐,劝劝她。”
元氏盯着自己这个二女儿,半晌才嗯了一声。
屋内,许梦姝这会儿又是清醒的,只是躺在床上一动不动,眼泪从眼角淌下,打湿了枕头。
这瞬间,阿竹心里是不好受的。
“阿姐……”
许梦姝动了动眼皮,但最终闭上了。
小晚也跟了进来:“大姐……是二姐回来了,来看你。”
许梦姝还是没应。
阿竹坐在她身边,轻声道:“阿姐,我一贯不太会安慰人,但是我只明白一个道理,那就是身体最重要,不管是钱财、名声还是旁的,人若是身体不好,那些都是虚的,所以阿姐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养好身子……莫太伤心难过了。”
许梦姝睫毛颤动,正眼看她。
“你怎么看?这件事。”
阿竹顿了顿,道:“大事我不懂,想来母亲会为长姐操持,我只明白一点,人活世上最终都是为了自己,阿姐虽然嫁了人,但也不能全为了世子或者国公府活着,因为别人的过错惩罚自己,那才叫傻。”
许梦姝:“你说得轻松……我问你,若是江淘这般对你,你当如何?”
阿竹沉默。
小晚也没想到大姐会忽然这么问,有点着急地看向二姐。
阿竹其实并没有生气,而是在认真思考。
虽然,她觉得江淘并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。
许梦姝:“如何?你觉得江淘不会?但你别忘了后院那俩,有母亲压着才没生事,没子嗣。但不妨碍爹偶尔还是过去,男人这种东西,谁管得住?”
阿竹抬头,看着她一字一句道:“大姐说的,不错,所以还是那句话,我为自己活,希望大姐也是。这话是真心,我无愧。”
许梦姝看了她很久,也听懂那句“无愧”。
“也罢。”
阿竹起身,再无话了。
不多时,裴青玉来了。
元氏带着人进来的,看见三姐妹都在,裴青玉愣了一下。
阿竹瞧见他已经汗湿的方巾,因赶路而气喘吁吁微红的脸庞。
那一瞬间,阿竹觉得如果许梦姝能嫁给裴青玉,或许比现在好。
但她不会多嘴,这本就不是她的人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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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月禾在前面待了好一会儿,茶水都添了三次,阿竹去瞧了她一回。
宋月禾倒是不急,就是也好奇里面。
阿竹小声道:“回去再细说吧……”
“嗯嗯也好,那咱们什么时候回去?”
说实话,平阳侯府处处透着规矩,她觉得很压抑。
阿竹也想问,但又不好问,而她刚和大嫂说几句话,小晚又跑了过来——
“二姐!大姐吐血了!”
阿竹一愣,赶紧跑了过去!
裴青玉已经开始给许梦姝施针了,眉头拧成了一个“川”字。
阿竹跑进去的时候,许梦姝一双眼紧紧地盯着阿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