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方才为何不说!为何!”
阿竹莫名其妙:“阿姐说什么?”
“唐妩是你救的!是你!”
阿竹:“……”
裴青玉在一旁脸色尴尬,阿竹便明白了许梦姝才刚刚知道。
元氏也跑了进来,喊道:“冤孽哦,你说这事做什么!”
裴青玉:“抱歉,我不知……”
许梦姝:“母亲也瞒着我!你们都瞒着我!”
“阿姝阿姝你莫再激动了!这事我刚才问过你二妹了,她并不知道,谁也不知道那女子的身份……”
“胡说胡说!你们都骗我!”
许梦姝发疯了一样,砸碎了一旁的药碗!
“你去哪不好,非要去五桃山附近!城里那么多医馆,偏生你救了她!你明明几日之前就知道了!什么都不说!许一竹,你把我当傻子不成!”
阿竹脾气也上来了:“我只是外出救了个病人,我如何知道她和世子的关系?!”
“长公主和陆青濯都去了!什么远房亲戚,全是骗人的鬼话!他大半夜骑马赶去,你敢说你没有怀疑!我不信!”
阿竹从未见过这样的许梦姝,震惊又心寒,元氏护住许梦姝回头看向阿竹。
“阿竹,你是真的不知道吧……你姐姐身体从来不好,承受不住啊!你可千万不能为了外人欺骗你亲姐姐啊!”
阿竹喉头忽然干涩,拧成了一团。
这瞬间,她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成了个罪人。
为了外人蒙骗自己的亲姐姐……
长姐……长姐……
阿竹眼前有点发黑,手脚发凉,她是不是真做错了?
……
“岳母!”
门外忽然传来了江淘有力的声音,下一瞬,一个高大的身影便径直走了进来。
面色肃穆。
宋月禾跟在身后,一脸担忧。
“岳母这是做什么?”江淘脸色难看至极,走到阿竹身边便将人拉住了。
这瞬间,阿竹才感觉到脚底重新站在了地面上。
回过神了。
她手指冰凉,江淘的神色便也又冷了几分。
元氏似乎也有点气息不稳了:“姑爷都来了?好啊,我就说为何今日大少夫人也跟着阿竹来了,这是来撑腰的?”
江淘气极反笑,作揖微微行了个虚礼:“大嫂不过是和阿竹顺带去花铺,我也是下值才得知芽芽回了娘家,所以下值过来接妻子回府,怎么就成来给芽芽撑腰?难道说我妻子回娘家,还能被自己娘家人欺负?”
许梦姝咬牙。
“江淘,你莫要在我家耍伶牙俐齿,我就问你一句,你们夫妻是否问心无愧!”
江淘淡淡看向她:“这话我就更听不明白了,今日国公府做的丑事,与我和芽芽有何关系?养了外室的可是世子,要纳妾的也是你男人,怎么满腔火气不去世子和殿下面前发,在这欺软怕硬?!”
欺软怕硬四个字被江淘咬的格外重。
元氏白了脸:“姑爷这话就过分了!我在自家问自己的女儿也不成了?!”
“阿竹做错了什么?要你们满堂逼问?!明知她性子软,偏生端出好大的架势来!知道的是岳母的家,不知道的,还以为是衙门的大堂!”
元氏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