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一早,阿竹用过早膳之后就去了公主府。
这一行,她谁也没说,而且是先去了竹安堂,待了片刻之后只带了喜鹊一人,绕到了公主府去。
而喜鹊也不知少夫人进去做什么。
事关公主,阿竹半点不敢大意。
长乐听说阿竹这般谨慎,很满意,但也很愧疚:“辛苦你了。”
阿竹:“应该的。”
长乐摒退了身后的婢女,单独请阿竹进了房中:“你如实说吧。”
阿竹点了点头,从头将原委和厉害关系都和公主说了一通。
公主听完,目瞪口呆。
“可、可这方子,是母后给我的呀!”
阿竹道:“皇后娘娘也应该是不知情的,这方子在后宫里面流传这么久,时间长了,嫔妃们可能都只知道妙处,怎么可能会知道影响?就是有……很多人可能都羞于开口,更不会联想。”
长乐一身冷汗,这是实话,母亲当是只说了为他们夫妻之间的感情,可能以为是好东西!
“那……这病症……”
“公主莫担心,我已拟好了方子,现在只需要么主做两件事,第一把那药方停了,第二清淡饮食,一些忌口的东西不能吃,再来就是喝药,不出一个月应该就有效果。”
长乐狠狠松了口气。
她拉住阿竹的手:“好阿竹,你真的帮了本宫一个大忙,你也瞧出来了,后宫嫔妃和我,即便身居高位,也很有难言之隐,你学了医,当真是帮我们大忙!”
阿竹心中叹气,本真的不应该如此的,但就本朝的情况来说,的确是这样。
“公主言重了,您放心,这药也只经过我的手,您拿到之后在府上煎服,再无旁人知道。”
长乐莞尔:“嗯,我明白了。”
阿竹最后又忍不住与她多说两句:“那个……有些事情我得劝劝您,您身为公主,就算再喜欢驸马,也不能迁就……”
长乐愣了一下,抿唇笑道:“好阿竹,我知道了,以后不会了。”
阿竹也松了口气,她说这话是有点担心公主迁怒的,但同为女子,不说又压在心口,还好公主大气。
至于那位受宠的驸马,阿竹有机会还真想见见。
何德何能啊。
……
去了公主府第二天,长公主的帖子就又来了。
因为之前答应过对方,阿竹不得不再出门一趟。
马车上时,喜鹊不悦道:“上次大公子成亲,大小姐见到您就爱答不理的,好像咱们欠了她似的,这次还要去长公主府……”
阿竹淡淡道:“无妨,我是去见长公主,殿下知道我们的事情,会考量到的,再说了,她若是自己想不开还要这样,我也没辙。”
喜鹊笑了笑:“嗯,若真如此,姑娘也不理她就是了。”
马车停在长公主府侧门,阿竹刚下马车便看到一辆眼熟的,还没开口,就见小晚和一阵风一样吹了过来!
“二姐!”
阿竹这是真的惊喜了!
“小妹!”
上次大哥成亲,她略坐坐就走了,还有些遗憾,谁知长公主今天竟然帮她了一把,邀请了妹妹。
一道来的,自然还有新妇魏莞儿,既然两人都请了,那元瓷这个表姑娘也不好不请。
“表姐。”
“二妹!”
阿竹都笑着见了礼,魏莞儿:“今天我们能来长公主府邸赏花,都是沾了二妹的光。”